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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道研究会会刊

 

      (72) 

 

中共华容县委宣传部主管  华容县旅游局协办    2007年12月01日编印

顾问 、刊名题写 : 吴葆春    主编 :李春阳    责任编辑 :何怀乡

会址: 城关镇迎宾北路 邮编:414200 电话: 3208343 QQ:534816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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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看点

◆  朱培高一行监利潜江考察

◆  刘春光来信

◆  唐炎林来信

◆  左刘右李

 

朱培高一行监利潜江考察

11月19日至20日,朱培高、李春阳、江良发三人前往监利、潜江两县(市)考察,调研华容县建置、华容道、章华台等历史文化课题上的问题。(清闲居)

 

春阳兄:

您好!刚从湘返珠,进办公室就见第70期会刊,会刊首页刊登了刘老亲笔信,使我感动,虽说这位老前辈我未见过面,但是名字很熟。老人病魔在身都如此认真地参与我们的华容道研究工作。相形之下,吾辈还做得不够。回珠后,我即筹备桃花山“桃花公园”之策划,今天中午已请了几位专家开了午餐会,把我的想法已告诉他们。为此,你也要多向杨建军同志、安常老兄多汇报,争得他们支持!我从华容县离开后,到岳阳住了一晚,包忠清老县长打了个电话给我,他也提到了华容道研究的事,他说也会继续支持我们的!

春阳兄,华容道研究会是我发起的,我是不会放弃的。在华时听了你的工作汇报和设想,使我倍受鼓舞,我想只要继续努力发动大家,不久的将来必定会出成果!

编安!

                                     小弟:春光

                                   2007年11月13日

 

尊敬的《华容道》各大编:

你们好!

每次都准时收到来自家乡的刊物《华容道》,十分感激,也感到十分亲切。该刊的可读性越来越强,信息量越来越大,影响也与日俱增。

现寄上一份《三湘都市报》,该报对华容的刘大夏作了一次报道。这两位去华容采访的记者,我并不认识,但其文章还是有一定价值,供《华容道》参考。

编安!

                                 潇湘晨报 唐炎林

                                  2007年11月4日

 

 

           

——大明王朝的湖湘面孔

·朱 珊·

明朝并不遥远,600年眨眼便过。

一个横跨277年的王朝绝非一个孱弱的朝代,应当有资格被称为“大明王朝”。一个朝代的兴盛不仅仅取决于最高统治者,更依赖于庙堂群臣的众生像。盛世出名臣,我们试探着翻开湖湘儿女的明朝演绎史,发现了一长串名字——李东阳、胡节、刘大夏、刘尧诲、彭翼南、胡顺华、满朝荐、李腾芳、周圣楷……

我们竟然发现,被称为“楚地三杰”中的两名湖南人李东阳、刘大夏之间有着太多的巧合,如同左手与右手——同样少年得志,同样的1464年的进士,同样受宠于孝宗,同样卒于1516年,同样的卷入刘瑾引发的宫廷斗争,同样在不经意间改变了明朝的历史……不同的是,他们选择了不同的人生态度,毕竟,左手与右手要合十,就需要异禀。右手的李东阳官拜宰相,成为顾命大臣;左手的刘大夏任兵部尚书,统领王土兵马。李东阳潜移默夺,迂回制胜;刘大夏刚直霸蛮,坚持到善终。

李东阳、刘大夏。这几乎是襄括了湖湘性格的两张对立脸谱,一右一左,都是决定一个时代进程的重要面孔。他们将湖南人的性格进行了甚为极端的发挥,在明朝的历史舞台上闪耀出了各自的光芒。

第一回  出名趁早

历史总是那么巧合。李东阳与刘大夏的发迹都在1456年。这一年,8岁的李东阳顺口对皇帝说出他对的绝对;刚满20岁的刘大夏举乡试第一,步入仕途……

你做你的神童,我考我的第一

湖南茶陵,那个文学史上赫赫有名的有“茶”字而并无茶意的“茶陵诗派”源于此,其原因仅仅因为这是明朝宰相、茶陵诗派首领李东阳的祖籍。尽管他未出生和生活于茶陵,但他骄傲地以“茶陵”作为了自己的旗号。

茶陵向北,200多公里之外的华容,当年岳飞曾在此留下许多痕迹。一个叫刘大夏的娃娃出生时,据说天空飘着祥云,在这个岳飞曾战斗过的地方,很多村民都看到了岳大元帅的金身出现在半空中……

事的两位主人公,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上场了——

李东阳从小便随祖父生活在京师,那个时候没有选秀活动,名声全依仗口口相传。当时传说京郊西涯有个4岁的小孩能写直径一尺的大字。话头不胫而走传到了皇宫,于是,便有了天子在李东阳四岁、六岁、八岁时的三次召见。

明景帝朱祁钰召见四岁的李东阳,叫他写“麟”、“凤”、“龟”、“龙”等十多个大字。景帝很高兴,把他抱到膝上。李东阳六岁时再次被召面圣,一席《尚书》讲得景帝非常满意,当场就给了他一张入京读书免试通知书。入京两年后的某天,景帝召见八岁的李东阳,李东阳入朝时连门槛都迈不过去,景帝笑他:“神童足短。”李东阳立即回答:“天子门高。”景帝又出“鹤鸣”二字,李东阳对“牛舞”。景帝问:“牛何以能舞?”李东阳答:“尧舜在上,百兽率舞,牛何独不舞?”景帝又出一联:“螃蟹浑身甲胄。”李东阳对上一句:“蜘珠满腹经纶”。景帝很高兴,立刻吩咐让他入顺天府学读书。一个明朝的少年大学生横空出世。

与此同时,刘大厦在按部就班地苦读,并在这一年的乡举中一鼓作气拿下榜首。接下来仍然是艰苦的考试,“八年抗战”后,1464年,28岁的刘大厦与17岁的李东阳同时考中进士。

李东阳由神童而学士、而首辅、而文坛领袖,这是一条独特的人格之路。刘大厦则历任翰林院庶吉士、吏部侍郎、总督两广军务兼巡抚、兵部尚书等职,为官42年朝野称誉。

第二回  活在明朝

伴君如伴虎,两个人有各自的生存之道。李东阳之流,能屈能伸,百忍成精;刘大夏一类,倔强刚直,霸蛮强悍。一个首辅宰相,一个兵部尚书,一文一武,一静一动,相映成趣,把一部沉重的“大明王朝”演绎得妙趣横生。而两人能在宦官刘瑾的迫害下各自存活,实属不易。性格决定命运,湖南人的性格成为了他们各自的护身符。

文成武德,谁才是明朝的不死鸟

如果说李东阳凭借才气上位,那么刘大夏就是凭借人品升官。

李东阳拜相后,与刘健等同心协力辅助孝宗,凡见时政阙失,他都尽心进谏。每当内阁有奏疏,因他工于古文字,多由他起草。奏疏一出,天下人赞不绝口,竞相传诵。孝宗临终时,李东阳与刘健、谢迁一起同为顾命大臣。

而明孝宗对刘大夏更是赞赏有加。一日,孝宗召见兵部尚书刘大夏,告诉他:“有些不好处理的事情,每每想召你来商量,又因为那不是你管辖的事情而作罢。今后凡有你认为该做或不该做的事,都可以用揭帖秘密送来。”刘大夏回秉皇上:“臣不敢。下臣用揭帖向皇上进言,朝廷按揭帖所说的办事,就容易出现前代买卖官职、贪污腐化、宦官专权之类的事。陛下所实行的,应当远效法古代帝王,近效法祖宗,国家大事的是非,与大家一起共同裁决。如果采用揭帖密进的方式,时间一长,大家将它视为常规,万一奸佞之人窃居要职,按这样的方式办事,其害处不可胜数。”皇上听了,十分称道。

明武宗即位后,宠信太监刘瑾弄权,三位顾命大臣李东阳、刘健、谢迁一起向武宗请求告老还乡,结果皇帝唯独驳回了李东阳的请辞。于是,李东阳与宦官刘瑾不断周旋、若即若离的岁月开始了……

在为刘健、谢迁饯行时,李东阳戚然泪下。而刘健却很鄙视地说:“你有什么好哭的?要是当天你和我们一起坚持辞官的话,现在就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了……”继续留京任职的李东阳承受的舆论压力可想而知。甚至连他的学生都与他道路以陌,并写信责问他“正直的大臣们都走了,你为什么还独自留在这里,我劝你还是早早辞官吧,免得连自己的颜面都保不住,留下骂名……我决心和你断绝师徒关系,你好自为之。”

兵部尚书刘大夏1509年被流放出京的镜头,用宋丹丹的话来说,“那场面是相当地热烈”——年届73高龄的刘大夏没备车马,不着朝服,昂首挺胸大踏步走过大明门,面向皇宫的方向三叩首,随即一个华丽的转身,留给皇宫一个潇洒的背影。围观的老百姓把路堵得水泄不通,很多店铺不得不关门,很多人哽咽着目送,一些人则当街烧香祈祷刘大夏能活着回来……

即使李东阳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对李东阳的“恋官情结”刘大夏甚为不耻。由于看到李东阳在撰写的碑文中称颂刘瑾,直肠子刘大夏为了避免死后朝廷命李东阳给他写功德碑,竟在生前就自己动手写了。

第三回  拨动历史

历史往往发生、改变、淹没在一念之间。文人用笔改变历史,武将拿战争扭转乾坤。对于人类的进程,一个人的力量究竟有多大?无论是推进或滞缓,一个人的一个细节,原来是可以拨动历史指针的。

刘大夏阻止了中国的“海上霸权”吗

从明朝永乐年间出现一种“台阁体”诗,其倡导者都是“台阁重臣”,以粉饰承平、歌功颂德为务,文辞雍容典雅,逸适安闲。到明代成化年间,社会弊端日见严重,以李东阳为首的“茶陵诗派”开始刷新诗坛,主张宗法杜甫,随性情,反模拟,重视诗歌的声律法度。李东阳官居相位,又主持文坛,相当于现在的全国文联主席,《明史》称:“自明兴以来,宰臣以文章领袖缙绅者,杨士奇后,李东阳而已。”他的许多诗作中都洋溢着关心民间疾苦的忧国忧民之心。茶陵诗派开启了“前、后七子”的创作,也可以看成是湘人敢为人先精神的一次承前启后的接力,经世致用的湖湘人文精神其实可以看成是它的内核。

与此同时,刘大夏的辉煌史也在悄然上演。尽管其姓名曝光率不高,但如果你知道他是当时国际知名度仅次于郑和的明朝大官,他还是清朝乾隆皇帝钦定入祀历代帝王庙配殿的明代九位大臣之一,他被史学家认为是郑和下西洋全部资料失传的“罪魁祸首”……你或许会重新认识这位明朝的兵部尚书。

话说1481年,越南王黎灏侵略老挝吃了败仗,大太监汪直向皇帝进言想趁机灭了越南国,于是命兵部找出越南的军事册籍和航海地图准备出兵。刘大夏反对这种侵略战争,便将其藏了起来,很诚恳地对当时的兵部尚书余子俊说:“兵衅一开,西南糜烂,死的人将何止千万!”余子俊醒悟,便上报称图册遗失,出征之事不了了之,避免了一场战争。

15世纪是海上霸权兴起的世纪,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先进航海技术的中国却错失了一个领袖世界的机会。这一切似乎是命中注定,这个“命”的营造者中,刘大夏算一个。

成化年间,明宪宗为了全球范围地收集奇珍异宝,准备派人效仿郑和下西洋,派人去国库中把郑和下西洋的水程材料调出来。当时任车驾司郎中的刘大夏听到消息,抢先一步把材料从库中提出来,另外藏了起来,对外称案卷丢失了,还对来人说:“郑和下西洋花钱粮无数,军民死伤也以万计,现在又要出洋,即便得到了珍宝,对国家又有什么好处?即便找到了水程材料,也应该烧掉,以绝后患。”不久后,刘大厦升至兵部侍郎,通过各种手段让政府停止航海活动,理由是航海太花钱,给百姓负担太重。但因那句“旧案虽在,亦应毁之”,刘大夏被史学家扣上了一个“烧毁郑和七下西洋全过程官方水程材料”的弥天罪名。(摘自2007年10月29日《三湘都市报》历史文化名人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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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日期:2007—12—01—11:33     网页编辑:晏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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