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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道研究会会刊

 

      (66) 

 

中共华容县委宣传部主管  华容县旅游局协办    2007年09月01日编印

顾问 、刊名题写 : 吴葆春    主编 :李春阳    责任编辑 :何怀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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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看点

◆  关于华容县建置沿革问题的几点看法

◆  血创

  七绝.再会李春阳先生

  楹联.说关羽

 

 

关于华容县建置沿革问题的几点看法

                                              ○ 江良发

详读段心惠先生力作《华容置县年代及汉魏六朝时期沿革考》,深感段先生文史功底深厚,对华容县建置沿革的研究可谓苦心戮力,力排众论,自成一说,独树一帜,具有很强的说服力。段先生的研究,为拨开笼罩在华容历史上空的重重迷雾,澄清华容县建置沿革千百年来的众多疑难问题,必将产生深远的影响和巨大的作用。

段先生文中有几处提法,似可进一步斟酌、修改,以期更臻完善。

(一)关于华容在北周建德七年(578)省废,并入安南县的问题,有必要商榷。一是华容在南北朝时期,应属宋、齐、梁、陈,没有属过北周。公元578年系北周建德七年,同时又是北周宣政元年,这年的3月25日(壬辰)改元。这一年,又是南朝陈宣帝太建10年。在建德六年北周出兵攻打北齐之前,北周就已经拥有了江陵以西和以北

的土地,江陵的部分土地已属北周,但也有部分土地仍属陈。江陵已成为北周和陈的边界之地。从《历史地图集》上看,华容并未进入北周的版图,仍属陈的范围。二是“北周出兵攻打北齐,先后攻占了益州(四川)、江陵、江南武陵、南平等郡”之说不妥,因益州本身就是北周的腹地,是自己的土地,不存在攻打的问题。《周书·武帝纪》所载建德六年攻打北齐,主要是攻打并获得了邺城、青州、冀州、豫州、徐州等55州,162郡,385县。没有攻打益州、江陵、武陵等的记载。三是《周书·武帝纪》涉及江陵、武陵的内容,与段先生文中所论述的内容有区别。北周武帝宇文邕,在建德六年十一月颁过一道诏书,“自永熙三年(北魏末年年号,公元534年)七月已来,去年十月已前,东土之民,被抄略在化内为奴婢者,及平江陵之后,良人没为奴婢者,并宜放免”;在将建德年号改为宣政年号的前五天,即578年3月20日(丁亥),下过一道诏书:“柱国故豆卢宁征江南武陵、南平等郡,所有民庶为人奴婢者,悉依江陵放免。”这些内容,不能作为北周占领过华容,并将华容改为安南的证据。

(二)“古华容县始置时的治所就在今监利地”之说是错误的。对于此说,有关历史文献有这方面的记述,现代史学界在发现潜江龙湾遗址之前,一直认同这种说法。如北宋科学家沈括的《梦溪笔谈》就提到“华容即今之监利县,非岳州之华容也”。但是,这种说法并没有直接证据,是一种历史原因造成的错误说法。事实上,华容县始置时的治所,就在现在华容县城的东北郊,即章华台附近。为廓清此说,拙作《华容胡氏族谱与古华容县地望新证》和《华容章华台考》两文已作考论。

(三)“石首没有发现类似车轱山的古遗址”之说不实。因石首已于1990年在焦山河走马岭发现了距今6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后又在其不远处发现了一座保存较好面积近8万平方米古城遗址。还发现了一些战国时期的墓葬。研究古华容,应把华容、石首、监利、南县、君山区等一并联系起来研究。因为这都是古华容的范围。这个范围内已经发现的皂市下层文化、大溪文化、屈家岭文化、龙山文化遗址,有车轱山、踏地坪、方台湖、坟山堡(7000年前)、长岗庙、鳌山坡、天命嘴、石家港、刘卜台等遗址,南县大郎城村涂家台(7000年前)、新湖渔场、东线等遗址。南县还有古作唐县遗址。

(四)《石首县志》与《监利县志》所记并不“吻合”。段先生文章引用《石首县志》“北周废华容入监利”,认为“北周废华容”可信;引用《监利县志》“后周废华容县,并其地入监利县”,以为“此与石首县志所记吻合”。其实,这两个县的县志所记并不吻合。北周(557-581)是南北朝时期的一个政权,后周(951-960)是五代十国时期的一个政权,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况且,五代十国在唐朝之后,废华容之事已毫无可信之处。笔者分析,《监利县志》所载,应为唐垂拱二年(686)武则天改华容县为容城县这一史实之误记。因为,武则天曾将国号“唐”改称“周”,史学界俗称“武后周”。《监利县志》所载“后周”前漏了一个“武“字。其后的记载“并其地入监利县”,可能是志书编纂者以为监利有“容城”(监利县城名容城),“容城”就是监利,因此形成此错。

(五)“杜预为镇南大将军驻守襄阳”之说不准确。杜预(222-284),一说为(222-285),在羊祜去世后,“拜镇南大将军都督荆州诸军事”。在古代,襄阳、江陵、今荆州市均曾被选定为荆州府的驻地。且晋灭吴之前,同时存在两个荆州,即以襄阳为驻地的晋荆州(即北荆州,原魏荆州),和以江陵为驻地的吴荆州(即南荆州)。《晋书·地理志》有“荆州之名南北双立”的记载。但太康元年(280)杜预夺取南荆州之后,杜预将其驻地迁到了江陵。《晋书·武帝纪》有太康元年二月“甲戌,杜预克江陵,斩吴江陵督王延”的记载,《晋书·杜预传》有“预以太康元年正月陈兵于江陵”的记载,《宋书·州郡志》有“荆州刺史,汉治武陵汉寿,魏晋治江陵”的说法。应该说,杜预驻守荆州前在襄阳,后在江陵。杜预镇守之地究竟在哪里,我觉得还是不妄断为好。若将此语改为“杜预为镇南大将军驻守荆州”,将可避免歧义,而且显得更加准确。

  ·清闲居·

(连载之七)

战斗打响以后,其余部队也有坐船的,也有泅水的,冒着敌人的弹火,向对岸勇猛冲去,很快就攀登上城墙,突进城里,东西两路兵力很快歼灭了敌人的小股部队后也冲进了华容县城里。不到两个小时,守城的民团就被红军全部歼灭了。22日清晨,红军第十六、十七师胜利会师。全城男女老幼,举着红旗,敲锣打鼓,热烈欢迎红军进城。

红军进城后,帮助中共华容县委办了6件事:改组中共华容县委;召开军民联欢会,宣传革命道理;成立县、区、乡三级苏维埃政府;搜捕土豪劣绅,从政治上打击地主阶级;没收钱财3万余元,用于赈济人民;继续加强赤色警卫队第八大队外,还成立了赤色教导军第八军等地方武装。

红军二克华容县城。1930年10月25日,红六军会合红二军继续进攻津市、澧县,华容县城防任务交给了赤色警卫队第八大队。时第八大队只有枪200多支,其余均是梭镖、大刀,实力甚弱。11月3日,湖南反动军阀何键,侦悉红军主力西移,派遣第二十九军彭莅仁师成铁侠旅配合南(县)华(容)两县团防武装,乘华容县城红军兵力空虚,人民政权尚未巩固之际,兵分三路,大举进攻。敌军由张先谟、肖培林、王怒等作向导,从麻里泗、安公桥、石山矶3处向县城进犯。11月13日,江南各县赤色警卫队整编为江右军,华容县赤色警卫队整编为江右军第八大队,大队长朱祖光,政委谯继汉,参谋长朱楚才。朱祖光闻报,当即决定兵分三路迎战。激战3个多小时,予敌重创,终因敌众我寡,势不能支,便掩护中共华容县委、华容县苏维埃政府走北河渡浮桥撤至松木桥。当日,华容县城复被敌人占领。

中共湘鄂西特委和苏维埃联县政府接到华容县城失守的报告后,于12月2日,命令在焦山河学习的湘鄂西省军校学生军200多人昼夜赶到华容县,协助第八大队收复华容县城。翌日拂晓,学生军与第八大队和赤教军华容县第八军胜利会师,从万庾、珠头山等处扫荡敌人,旋即逼近县城,学生军等将百多只小划子、木梯、门板、扮桶等渡河工具向紫港口推入河中驶入治河渡。学生军和第八大队在机枪掩护下强渡沱江,向华容县城冲击。是时,晨雾弥漫,遍地是密集的枪声和“缴枪不杀”的喊声,敌人吓破了胆。成铁侠率残兵败将仓皇突围逃走;团防兵向麻里泗方向逃窜,正遇从朱家拐渡河的赤教军华容县第八军拦截,敌人大部缴械投降或被打死,少数向华容县沙口逃跑。当日,又收复华容县城,中共华容县委、华容县苏维埃政府即日进城继续开展革命工作。

红军三克华容县城。1930年12月13日,国民党岳阳驻军第十一师闻华容县城又为红军占领,令李明旅莫汝硕团,由岳阳走墨山围攻华容县城。敌军沿途烧杀奸淫,坏事干尽。中共华容县委、华容县苏维埃政府见敌众势大,难与抵抗,遂撤至江北。同时留下部分地方武装采用游击战术,避实击虚,在华容县状元街、毛家巷、板桥湖一带与敌周旋。27日,华容县苏维埃政府主席蔡玉坤约请石首县的江右军第三大队、公安县的第九大队、南县的第十大队配合赤教军华容县第八军围歼驻扎在鲇鱼须王祠的莫汝硕团朱营,在蔡玉坤统一指挥下,次日拂晓包围了朱营。敌人几次突围,均遭失败,激战两小时,敌人伤亡惨重,红军愈打愈勇,最后朱营丢下六七十具尸体突围向华容县操军方向逃跑。红军缴获重机枪一挺、步枪十多支、军用物资一批,红军无一伤亡。

江右军第三、九、十等3个大队击溃朱营之后,随即由万庾走何家渡与第八大队会合,围攻驻华容县城华容河东状元街莫汝硕团。自清晨至中午与敌人肉搏6小时,双方伤亡较大,后侦悉莫团已电请岳阳陈诚部李明旅陈团赶来增援,江右军恐腹背受敌退居黄湖山,趁夜色向东山撤退。

1931年1月4日,敌军莫汝硕团侦悉第八大队在板桥、石华堰一带活动,企图投入全部兵力,用偷袭的方法消灭第八大队。第八大队诱敌深入,神出鬼没,等敌军进入板桥湖畔的“死胡同”后,前后堵击。莫团进退两难,伏在一条狭窄的湖堤边抵抗一天,伤亡很大,借助夜色突围逃回华容县城。次日,莫汝硕电告驻南县张英师:红军人多地熟,且英勇善战,请求派兵增援。张英即派杨明旅高二团到华容县增援。

5日,高二团行至华容县操军宿营。第八大队闻报,遂趁月色奔袭敌人,部队到达华容县沙口后兵分两路:右路涉水渡河,沿河西堤坡前进;左路沿河东堤坡前进。两路军抵达操军,正值拂晓,左路军趁敌人还在睡梦之中,开排枪猛烈射击,敌军不知所措,企图抢占东河岸作掩护,又遭东岸伏兵痛击。高二团腹背受敌,遗尸遍野,残部逃回南县城。

莫团自进驻华容以后,屡吃败仗,莫汝硕恼羞成怒,亟思一逞,以泄积愤。他商请李明旅陈团驻松木桥、三封寺一带牵制江右军。又与驻南县张英师联系互为声援。12日,莫汝硕率领全团官兵进驻毛家巷,对革命群众大肆屠杀。第八大队大队长朱祖光率领本部及赤教军华容县第八军1000余人乘莫团驻扎未定,命令赤教军的一个连在附近各山峰树丛中插遍红旗,频放爆竹,迷惑敌人。莫汝硕见山峰红旗如林,听炮声震耳欲聋,惊恐万状,坐上藤轿向毛家巷南面岗岭逃跑,正投入第八大队的埋伏圈,莫汝硕吓得滚下藤轿,急速组织多挺机枪火力与第八大队激战。第八大队一面高呼:“士兵不打士兵,穷人不替军阀当炮灰”的口号,一面组织敢死队冲向敌人机枪群。敌机枪兵见状扛起机枪就跑,其中有一机枪兵动作稍慢,被敢死队抓获。莫汝硕自知力不能敌,率领部队向珠头山方向逃跑了。第八大队夺得敌军子弹12000多发。

1月16日,敌旅长李明侦知江北红军主力渡江南下已到石华堰,即令莫陈两团速撤离华容县城到岳阳会师。此时,段德昌率红新六军主力转移江南,集中兵力在华容县鲇鱼须歼敌新十一师一个营,击溃川军,缴获子弹甚多。江右军第八大队闻讯,从胜峰乡话岗岭、板桥方向夹击华容县城,阻击逃跑之敌。中共华容县委发动群众,组织挺进队配合新六军和第八大队作战。刹那间,军号四起,杀声震天,敌人吓得昏头转向。敌六十五团团长莫汝硕急得狂叫乱跳,命令士兵不顾一切往前冲,企图突破重围。经过几番激战,莫团一部分被俘虏,另一部分逃跑。当敌辎重部队在晚上11时抵达珠头山渡口时,赤教军第八军挺进队蔡铁耳分队使用鸟枪、土驳枪、罐子炮等打击敌人。敌人为保性命,将骡马毡子及十多箱子弹等军用物资弃之而逃,败退至岳州。当日,新六军收复华容县城。中共华容县委、华容县苏维埃政府第三次进驻县城。

红军四克华容县城。1931年2月11日,敌驻南县暂编五十一师(张英师)杨明旅高二团在补充了人员、加强了装备后,向华容县进犯。江右军第八大队与敌转战于华容县张家湾、九斤麻、花家垸、操军、宋家嘴、梅田湖、鲇鱼须等处,终因敌强我弱,中共华容县委和华容县苏维埃政府又撤出县城,转移至东山。江右军第八大队驻守华容县城河东状元街、黄湖山隔沱江与敌对峙。敌高二团攻进县城后,纵兵殃民,打家掠舍,杀人越货,逼迫群众捐钱捐物,人民极为痛恨。

22日凌晨,新六军和江右军第八大队在赤教第八军的紧密配合下,借着夜色的掩护渡过沱江,以极其敏捷的动作穿插到敌高二团团部,直到手榴弹在敌群中开了花,敌人才发现红军进了县城。顿时枪声、号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沉静的华容县城立刻沸腾起来了。居民们得知红军攻破县城,都自动打着火把,高喊口号助威。敌军将储存在文庙里的粮秣和军用品全部丢弃,狼狈向南县方向逃去。这天,革命的红旗第四次飘扬在华容县城上空!

5、反“围剿”战斗。第一次反“围剿”战斗。1930年11月,蒋介石、冯玉祥、阎锡山军阀混战结束。蒋介石纠集10万兵力准备向中央苏区进行第一次“围剿”的同时,任命第十军军长徐源泉为湘鄂川边区“清乡”督办,统一指挥5个师及7个旅3万兵力及团防武装,趁红二军团远离苏区之机,对湘鄂西苏区发动了第一次“围剿”。1930年11月3日,敌十四军彭莅仁师占领华容县城。

11月中旬,为了组织反“围剿”,段玉林根据湘鄂西特委指示,将华容县的江右军第八大队和石首、南县、公安等县的三、九、十、十二共5个大队,召集于华容县桃花山,宣布成立江右军指挥部。13日,湘鄂西苏维埃联县政府任命段玉林为江右军指挥;15日,任命万涛为江右军政委。江右军指挥部成立后,根据湘鄂西特委统一部署,江右军第八大队开赴江北地区,保卫设于冯家潭的兵工厂和红军医院;段玉林率江右军第十二大队开赴华容,牵制敌人兵力。(未完待续)

七绝·再会李春阳先生

何祚曙

同君相认二十秋,斗转星移白了头。

入室方知书万卷,华容道上展鸿猷。

 

楹联·说关羽

何祚曙

狭路相逢怀旧情,放虎归山华容道;

单刀赴会显豪气,随君自便子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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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日期:2007—09—01—11:33     网页编辑:晏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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