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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道研究会会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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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华容县委宣传部主管  华容县旅游局协办    2007年06月01日编印

顾问 、刊名题写 : 吴葆春    主编 :李春阳    责任编辑 :何怀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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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看点

◆   陈满生同志视察华容道

   鲁西奇教授的来信

◆   县长汪涛出席民间学术研讨会

◆   华容县农村公路建设步入快车道

   华容建置沿革研究之我见

   书法(华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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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道鸳鸯蛋

礼品箱装80枚,其中真空包装的熟盐蛋或生盐蛋和松花皮蛋各40枚。此蛋选用敞放鸭蛋加工而成。

 

 

陈满生同志视察华容道

 

516日,原县委书记陈满生同志亲自驾车自长沙来华容道视察。下午3时,陈书记在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蒋南桂同志和县计生局、华容道研究会负责人的陪同下,由东山镇大旺厂村廖家湾的路天之口翻山越岭来到当年关公义释曹操的倒马崖视察,然后又视察了古三国遗址杀猪港、白果树、斩龙石等景点。第二天上午在县委常委、县委组织部长胡秋香等同志的陪同下到万庾镇黄山村调研建设新农村的情况。

 

陈书记是《华容道》的热心读者,非常关心华容道研究,多次来华容道研究会指导工作。他在这次视察华容道等景点后对华容道等景点开发提出了两点重要意见:一是对华容道等景点要尽快建好有标志性建筑;二是要加强景区生态保护。特别是生态保护,要引起高度重视。为支持华容道研究,他这次还赞助华容道研究会研究经费5000元。(清闲居)

鲁西奇教授的来信

 

李主任:

您好!承您电话告之在华容县南部掘井时所发现地层及出水情况,非常希望能去看一看,无奈身不由己,现正在福建厦门,处于忙乱之中,不能前往,十分遗憾。失去如此好的考察机会,非常痛惜。希望此次挖掘,所提供之地层资料及其他材料,能有助于进一步弄清华容地区地质及历史时期的地理变动,特别是“华容隆起”与古荆江河道相关的情形,推进有关问题的研究。

时令已进入初夏,洞庭湖区已是暑热天气,您要注意劳逸结合,以作出更大的贡献。

此致

敬礼!

鲁西奇敬上

2007.5.16

 

注:鲁西奇,武汉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导,专门从事长江古道研究。

 

县长汪涛出席民间学术研讨会

 

由我县水文地质工程师胡祥斌、县水利局局长廖权赋等发起组织的“华容县城西南区域地下水资源学术研讨会”于520日在神禹宾馆召开。省、市、县有关水文、地质专家20多人参加。县长汪涛和县人大副主任杨长发、县政协副主席范树清以及县级领导何阳炎等出席了这次研讨会。据专家分析,在县城西南区域可望找到日产10万吨的地下水资源。(陈其武)

 

华容县农村公路建设步入快车道

 

512日,《岳阳晚报》以《华容县农村公路建设步入快车道》为题报道了华容县近几年的交通建设情况。(易超平)

 华容建置沿革研究之我见

·朱培高·

 

华容县历史沿革研究的确是一个艰难的课题。

一个拥有2000多年历史的县级建置,却至今弄不清自己的肇始渊源,普天之下,恐怕算是绝无仅有了;同一个县级建置被认定有两个历史源头,恐怕更是绝无仅有;而对一个县级建置历史沿革的争论,竟然延续了1500余年,则尤其是绝无仅有!

着手这样一个课题的研究,廓清历史上聚讼纷纭的误导,得出一个证据扎实、理由充分的正确结论,自然是难之又难。

十分可喜的是,近两年来,《华容道》陆续刊发了一些质疑“华容析自孱陵”、力主“古今华容一体的”文章。其中有马达先生1995年发表的《今华容全境是汉华容之南乡》,李春阳先生的《华容道再考》和《华容史话》,段心惠先生的《华容县建置年代及汉魏六朝沿革考》,江良发先生的《华容胡氏族谱与古华容县地望新证》等。这么多研究者持有大体相同的意见,这同1990年笔者发表拙文《古今华容地域演变考》,力主今华容全境皆由古华容演变而来的观点时,除了刘传贵等少数同志表示支持外,几乎处于孤军奋战的状态相比,的确是大大前进了一步,不能不令人感到欣慰。

通观上述各家文章,感到确有许多不易之论,于证于理,都可算立于不败之地了。

马达先生是资深的古代文学、历史研究方面的专家,其学术成就涉及多个领域,用“著作等身”形容并不为过。他综合分析历代正史和《水经注》等典籍,得出的“今华容全境皆汉华容之南乡”的观点,应当说是令人信服的;而对郭璞关于云梦泽注释的分析和辩证,尤其堪称精辟。李春阳、段心惠先生对“古今华容一体”的论证,也有许多可以称道的见解。其中段心惠从今华容东、西地缘的角度分析,认定今华容不可能从古孱陵析出,判断“今华容在六朝实二县”不能成立,以及对杜预注的分析等,都是可以站得住脚的。江良发先生从详细分析谱牒姓氏资料的角度着手,论证今华容属古华容范围,应当说开辟了研究华容建置沿革的另一个新的途径。

但是,面对华容建置沿革争端这样一个延续了15个世纪的文字官司,我们仍然有许多工作要做,析理论辩,务必要在“证”、“理”上下功夫,千万不要以为“古今华容一体”说现在已成不易之论,“今华容析自古孱陵”之说可以不攻自破,我们尽可以自圆其说立论,随心所欲举证了。我们时刻应该有这种危机感:一旦我们的立论有偏颇,一旦我们的说理有疏漏,一旦我们的证据有讹误,即便当代不被人们揪住辫子,后世也会象我们今天怀疑、否定“孱陵说”一样,成为人们鞭挞、批驳的靶子。

拙作由于发表于1990年,虽然自信主要观点和论据至今还难于被别人否定,但有些地方,囿于当时的认识,也有不尽妥当之处。比如列举对立面论点时,有“唐宋以后史志多以今华容自古孱陵县析出”的提法,实际是当时没有能够找到更多的否定“孱陵说”的史志资料所致;从长江水道变化的角度论证古今华容在地域上原本连在一起,观点应当没有错,但由于缺乏历史水文资料佐证,因而曾经被持“孱陵说”者所指摘。对拙文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我后来在继续研究中陆续找到了一些新资料、新论据,此次发表,为保持原貌,未作改动。

十分遗憾的是,除了拙文的不足之外,马、李、段、江诸先生的文章中,也同样存在需要进一步推敲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文献资料不足,因而说理多于论证。除了马文外,其他几位引用的文献资料,竟然多是《辞海》、《岳阳纪略》、《中国历史地图集》、《万里长江》以及近年新修的《石首县志》、《监利县志》、《长江水利史略》等。说直点,一些新修的志书多重于当代,于历史每疏于考订,参考价值并不很大;段、李文章虽也引用了一些古史资料,但可以说基本上没有超出新编《华容县志》附录的内容。华容县建置沿革的分岐起自西晋,自然最珍贵的是两汉、三国、晋代、南北朝时期及以前的文献资料;而必要的地下发掘资料也是难能可贵的。这方面我们显然下功夫还很不够。

引用资料不准确是一个很突出的问题。新编《石首县志》、《监利县志》仅据《清一统志》就“认定南北朝宋曾省石首入监利”,“后周省华容入监利”,对此前人早已指出其误,但我们有的先生却坚信不疑,甚至演化出“北周废华容只将石首地并入监利县。对于华容,北周另有安排。”的推断,更是与史书记载相悖的主观奇想,且与作者所持“今古华容一体”论自相矛盾。还有,段文引《水经》的“注”之“注”作论据,认定“阳岐即今石首”;又先认定章华台、容城在华容,再论证今华容属古华容等,读了觉得缺乏权威性。

有的资料尚欠多方论证。江文中引用华容胡氏族谱资料,虽然说理充分,但有一点不足,就是没有对今监利范围胡氏谱牒进行考证。今监利县范围究竟有几支胡姓族众?他们的谱牒是否也记载胡刚以下各世胡氏先祖都葬于今华容县境?同时地下发掘资料缺乏,也是认定江文观点的一个软肋。至于段、李文章中断言古今长江水道有极大变化的观点,也同拙作一样,缺乏论据;而认定西汉时期的洞庭湖比今天的洞庭湖大,也似与历史地理学界对洞庭湖演变的观点不一致。

对于隋唐以前华容建置沿革的结论性描述既不准确,又有新的漏洞。最大的问题是避开了南安(安南)县。段文虽有“北周废华容入安南”之说,但4篇连载的长文中,竟然没有论及安南(南安)的文字,不知北周所废之华容为何县,所入之安南又是何县,它们与今、古华容又有何关系,委实给读者造成了极大的困惑。李文《华容史话》的结论文字中则连安南县提都没有提,不知论者所说的古华容究竟存在于何处。我们必须看到,南安县自晋至隋初,存在了319年,绝大多数史志资料都认为南安县就是今华容。这是研究古今华容建置的核心问题。论者尽可以否定“华容旧曰安南”的观点,但必须有证据;而且,如果南安不是今华容,那么南安又是什么?“晋华容”又在何处?这些问题必须向读者作出交待,而如果没有扎扎实实的史料依据,不仅谁都不会信服,甚至连我们所做的其他所有考据、论证也就都毫无意义了。实际上,我们并不需要担心今华容曾经叫过安南,关健是安南从何处来,是否属古华容的一部分。对此如果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则“古今华容一体”仍然能够成立;如果拿得出证据,否定安南曾经是华容,论证安南是安乡或别的什么县,确认晋至梁(或北周)时华容县的具体方位,那当然是最理想不过的了,但其中的难度就更可想而知了。

以上观点,只是我个人多年研究华容县建置沿革的一些想法,不一定都对,希望对当前的研究工作有所帮助。

 

     (华容道)

·朱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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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日期:2007—06—01—19:20     网页编辑:晏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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