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中共华容县委宣传部主管  华容县旅游局协办    2007年1月15日编印

顾问 、刊名题写 ： 吴葆春    主编 ：李春阳    责任编辑 ：何怀乡

会址： 城关镇迎宾北路 邮编：414200 电话： 3208343 QQ:534816663

本刊网址：  www.hnhrkj.com  

论华容道在华容县的几个相关问题

——兼与张修桂先生商榷

□ 江良发

       发生在东汉建安十三年（208）的赤壁之战，是我国古代战争史上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之一。赤壁战败后，曹操经华容道返回南郡（江陵），再北归许昌。这华容道的地理位置究竟在何处，历来众说纷纭，争议颇多。华容道一直是史学界研究、争论的课题。复旦大学张修桂教授在《地理知识月刊》1986年第5期发表《赤壁古战场与华容道》一文，在《复旦学报》（社科版）2004年第3期发表《赤壁古战场历史地理研究》一文，认为“潜江龙湾遗址，就是章华台及华容县故址。” 1999年版《辞海》“华容”条目，把华容县治及华容道定位在潜江西南。华容道似乎已有定论。近年来，中共华容县委机关干部李春阳先生广泛收集历史文献资料，收集和挖掘整理华容的民间传说，确认华容道在湖南省华容县东山镇境内。李春阳先生对史家论著和《辞海》的定论提了出质疑和挑战。在华容县，李春阳先生发起成立了华容道研究会，创办了华容道研究会会刊——《华容道》（http://www.hnhrkj.com/hrd/hrdhk.html）。李春阳先生的研究结论虽与张先生的论断和《辞海》的注解相悖，与一些人心中想象的地点不一定吻合，但笔者以为，李先生的研究旁征博引，注重事实，既真实可靠，又科学可信。
       笔者对华容道没有深入的研究，但对“古华容”和“章华台”有一些研究。笔者发现，一些历史学家把古华容县的地望搞错了。张修桂先生对华容故址所作的论述，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是完全错误的。古华容县就是现在的华容县，县治根本不在潜江西南。古华容县的地望对于华容道来说，是大前提。既然大前提错了，当然不可能有正确结论。本文拟就华容道在华容县的相关问题作一些研究和探讨，以期为考证、确认华容道的真实地理位置提供参考和佐证。
赤壁之战发生的历史背景和客观条件
       发生赤壁之战的历史背景应该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当时，曹操专权擅国，挟天子以令诸侯，已经掌控了朝廷实权。建安十三年六月，曹操提出废除三公，设置丞相职位。六月初九（癸巳，公历208年7月9日），曹操自任丞相。曹操早有扫平天下、统一全国之志，对军队拥有绝对指挥权，对战争具有自主操纵权。在此之前，曹操经过几年征战讨伐，打了很多大胜仗，已基本平定北方，如《后汉书••献帝纪》所记载的击吕布于徐州，败袁绍于官渡，破袁尚于冀州，平袁谭于青州，获高干于并州，斩蹋顿于柳城，等等。其军事实力空前强大，已基本具备讨伐刘表、刘备和孙权的军事实力。建安十三年正月，曹操曾在邺“作玄武池以肄舟师”。秋七月，曹操开始征剿刘表的军事行动，未及开战，刘表于八月去世，刘表的小儿子刘琮接任父职。九月，年幼的刘琮听从其母蔡夫人之言和傅巽劝说，投降曹操。曹操毫不费力收复了荆州。此时的曹操踌躇满志，以为天下唾手可得。所以，经过策划和准备，曹操决定挥师东进，图谋一举收复江东，平定天下。
       发生赤壁之战有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曹操收复荆州以后，获得了刘表的水军，船步兵数十万，战船数千艘。即《三国志•周瑜传》载“其年九月，曹公入荆州，刘琮举众降，曹公得其水军，船步兵数十万”，“蒙冲斗舰，乃以数千”，《三国志•吴主传》所言“是时曹公新得表众，形势甚盛”。拥有水军，是曹操讨伐东吴，收复江东必不可少的前提条件。曹操如果没有水军，是不会轻言攻打东吴的。曹操从江陵出发的征剿行动，名曰征伐败退到夏口的刘备，实际上征伐刘备只是目的之一，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剿灭东吴。《三国志•魏武帝纪》说“公自江陵征备”，即征伐对象是刘备；但《后汉书••献帝纪》所记载的内容是“曹操以舟师伐孙权，权将周瑜败之于乌林、赤壁”，其征伐对象是孙权。也正是因为曹操的征剿意图非常明显，孙权才可能和刘备联合起来，共同抗击曹操，才有可能发生赤壁之战。
曹军的出发地点和战前整训
       曹操收复荆州以后，并没有立即挥师东进，中间停留了一段时间。按照《三国志》记载，赤壁之战发生的时间，是建安十三年十二月。罗贯中的小说《三国演义》，说战争发生的时间，是十一月二十日甲子。小说的时间是作者根据故事情节发展的需要而设定的，是不准确的，不能作为史实根据。按照万年历推算，这一天根本就不是甲子日，而是壬申日。曹操九月份就收复了荆州，收编了刘表的水军，十二月份才发生赤壁之战，这中间还有十月、十一月两个多月的时间，曹操的军队在哪里，干什么去了？对这个问题，尽管《三国志》和《三国演义》都未提及，但我们仍然可以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和流传了近1800年的民间传说推知。这就是曹操获得刘表水军以后，必须使其与北方来的将士进行训练整合，使不习水战的北人熟悉和适应水战。这两个多月时间，曹操的军队全部下到了刘表水军营地，进行适应性、整合性训练。这就是民间传说的“曹操八十三万人马下江南”。
       这里的“下江南”很重要，可以推知曹操“自江陵征备”的进军路线和军队的出发地点，还可以推断曹操败走的华容道究竟在江南还是在江北。“曹操八十三万人马下江南”这句流传甚广、妇孺皆知的话，却没有引起研究赤壁古战场和华容道的学者的重视。陈毅元帅1946年7月14日所撰《如何争取自卫战争的胜利》一文，提到“过去曹操八十三万人马下江南，周瑜只有五万人就把曹军打得大败”（《陈毅军事文选》，解放军出版社1996年出版）。1949年1月，平津战役胜利后，毛泽东主席在香山接见第四野战军师以上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提到“当年曹操八十三万人马下江南，今天，我们两百多万人马，三路大军下江南”（《红旗飘飘》第14集，中国青年出版社1960年出版）。足见这句话千百年来已深入人心。细细品味这句话，江南指的是哪里？也许有人会说，曹操八十三万人马下江南，就是挥师东进，攻打东吴的军事行动。因为，罗贯中《三国演义》是这么认为的。罗贯中的小说，对江南、江东的概念有所混淆。其实，东吴当时不称江南，而称江东。《三国志》关于江南、江东的指代是明确的。《魏武帝纪》有赤壁战败后，“备遂有荆州、江南诸郡”的记载，可知江南之所指。《周瑜传》有“将军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据江东”之语，可证江东之所在。另外，《史记•货殖列传》有“彭城以东，东海、吴、广陵，此东楚也”，“衡山、九江、江南、豫章、长沙，是南楚也”的记述，也可以判断“江南”所指绝非东吴。汉时的江南，与清代“乾隆皇帝游江南”之江南是有区别的，乾隆皇帝所游江南主要是指江浙一带。东汉时的江南主要是指荆江以南地区。
       曹操的军队占领江陵以后，打算沿江东进，就得下到“江南”作水上训练。刘表的水军营地应当就在江南，在华容县东南部的巴丘湖，即今东洞庭湖北部。《通典》和《括地志》载“巴丘湖中有曹由洲，曹公为孙权所败烧船处”，这个曹由洲就是曹操训练水军的大本营。所以，可以肯定，曹军东进是从洞庭湖出发的，赤壁之战失败后，曹操从原路返回。华容道只可能在江南。
曹操返回南郡不可能走今江北
       曹军的出发地点在今江南，进退军路线在今江南而不是今江北，还可以根据当时长江的河道走势进行分析和判断。当时的长江自江陵以下，分为南江和北江。这南江北江之说，古代文献早有记载。郦道元《水经注》有“（江水）又南过江陵县南，江有洲，曰枚回洲，江水自此两分而为南北江也。”的记载。南北朝盛弘之《荆州记》，有“南江上有龙洲，下有宠洲”的记载。北江就是现称荆江，有九曲回肠之称，江水处于漫流状态，江岸边没有人工大堤，沿途与众多湖泊相连，舟船行进路程较远，且不利于水陆并进。据长江流域规划办公室（长江水利委员会前身）1985年编写出版的《今日长江》记述，到了现代，即解放以后，下荆江自藕池口到城陵矶的河道蜿蜒曲折，绕了16个大湾，总长度240公里的水路，直线距离只有80公里。1800年前的下荆江河段可能还要复杂一些，曹军若从这段江道沿程进退，是不现实的。而南江即夏水，后称华容河（现存华容河只是古代华容河的一部分），相对弯道要少，直接通往洞庭湖。南江之下的宠洲，与《水经注》“夏水又迳交趾太守胡宠墓北”的记载相符，就是埋有胡宠墓葬的河中高地，现已靠岸成陆，即现在华容县城的所在地。胡宠的墓葬，华容《胡氏族谱》有明确的记载，在华容县城荷花市场东南部。从南江到达水面宽阔的洞庭湖后，同样可以经三江口进入长江，绕过了下荆江的曲折水路，有利于东进。曹军正是经过在洞庭湖两个多月的训练，然后从洞庭湖出发，经三江口进入长江，向东进发的。
       至于有人说，曹操赤壁战败，船已被烧，从乌林经华容道逃回南郡，他是怎么过的长江？明代翰林孙羽侯（1556-1617）在所著《（万历）华容县志》中，曾提出“岂操由塔市涉江，西北趋阳岐耶？”这个问题的提出由来已久，但笔者以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曹操的战船在赤壁被烧毁，并不是说从江陵到曹由洲、再到“引次江北”的乌林，沿程的船只全部没有了。在赤壁遭到火攻，那么多的战船不可能同时着火，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儿烧光，曹操更不可能等到船烧光了再动身逃走。沿路返回的船只不仅会有，而且还不少。再愚蠢的人也不会不留退路。再说，就是打了胜仗，也得要与江陵这个后方保持路线畅通。怎么可能会出现过江无船的事情呢？况且，曹操不存在过不过江的问题，因为其本身就在江上、就在船上。实际上，曹操在曹由洲烧毁的“余船”，就是曹操从赤壁返回的船只。所谓乌林追逐，彝陵堵截，曹操在江北遇到的围追堵截的战争场面，都是小说家罗贯中笔下的东西，是小说虚构的情节，并不是历史事实。曹操的军队打败以后四散逃离，或许有不少军兵在江北遇到过围追堵截。曹操并不是登上北岸逃离的，而是直接乘船返回曹由洲，再经华容道返回南郡的。相反，曹操若走江北返回，倒是要考虑有无船只的问题了。因为走江北需要过的河、涉的水比走江南要多出许多，仅下荆江的那16个大湾道，且多与湖泊相连，还有柴林河、太马河、长夏河等众多的密如蛛网的长江分支流，若不事先准备船只，是根本行不通的。曹操打了败仗，只可能原路返回，走熟路，不可能走完全陌生的路。当然，华容小道可能是曹操以前没有走过的路。曹操之所以走了这条路，一是随从中有人熟悉这条路；二是走这条路近50里。这在整个返回路程中，只是走了一段捷径。因此，可以断定，曹操返回南郡的路是熟路而不是生路，华容道在今江南而不是在今江北。
赤壁之战绝非遭遇战
       张修桂教授说赤壁之战是一场遭遇战，并且认为，这场战争有赤壁初战、乌林追逐、华容逃窜等三个过程。笔者以为不然。这场战争绝对不是遭遇战，三个过程的划分亦欠斟酌。所谓遭遇战，应当是行进中意外相遇而发生的战争。按《三国志》记载，真正的赤壁大战发生之前，曹操军队与东吴军队就发生过一次遭遇战。即所谓“初一交战，公军败退，引次江北。”曹军“引次江北”后再发生的赤壁大战，是不能称作遭遇战的，而是一场斗智斗勇、场面宏大、你死我活的水上阵地战。关于“赤壁之战”和“乌林之役”的说法，是这场战争的两种不同说法。不能分开来说，更不能说成是这场战争的两个过程。因为赤壁的对岸就是乌林，赤壁之战的主要战场，本身就包括了乌林。至于张先生的一家之言，认为赤壁的地望在武昌赤矶山，笔者更是无法苟同，以为不能成立。若事实果真如张先生所论，那为什么不称“赤矶之战”，而称“赤壁之战”呢？
       华容道在古华容县境内
       华容道在华容县，这是确定无疑的。这个古华容县又在哪里呢？关于古华容县的地望，当今历史学界的一些专家学者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这就是把古华容县治确定在潜江西南，认为古华容县与今华容县没有承袭关系。事实上，今华容县就是由古华容县沿袭演变而来，古华容县城就在现在华容县城的东北郊。有两个无可辩驳的证据可资证明。一是在华容县城附近，发现了春秋楚灵王修建的大型离宫章华台遗址。这个遗址目前仍然保存完好，是一个两层的土台，台体规整，边线整齐，轮廓清晰。台高11米多，台顶为长方形，正南北向。南北长102.5米，东西宽78.8米，面积8073平方米。其建筑遗物除砖瓦残渣外，还有大量的看上去年代久远的方形石料。这个土台当地人称其为“楚王台”。2006年6月，著名历史学家何光岳先生亲往察看此台后说：“楚王台就是章华台”。二是在华容县发现了东汉太傅胡广的家谱——《南郡华容胡氏族谱》。这为《后汉书•胡广传》所称“胡广字伯始，南郡华容人也”的“华容”就是现在的华容找到了根据，也为今华容即古华容找到了证据。胡氏族谱对胡广的生平事迹，以及整个胡氏家族自西汉末年迁居华容以来的人丁繁衍发展情况，胡氏家族在华容县留下的累累墓冢，都做了详细记载。通过对胡广及其家族的研究，可以澄清古华容县的地望和华容县的历史沿革问题。胡氏家族现有在华容县的1.36万后裔，和世居华容近两千年的事实，清楚地证明，今华容由汉代的古华容沿袭演变而来。
       曹操经过的华容道在华容县境内，但并没有经过华容县城。那种认为曹操所走华容道在华容县城的观点也是错误的。华容大道历来是通往华容县城的官道，即自塔市驿到华容县城的道路。曹操走华容道，是为了去南郡。而走华容大道要远50里。所以，曹操选择了近50里的华容小道。这个一远一近的50里路程，又清楚地证明，曹操所走的华容小道，是一条离华容县城较远，去南郡较近的道路。曹操返回南郡并没有路过华容县城。1999年修订出版的《辞海》说华容县治在潜江西南，曹操北归取道于此，显然是没有道理的。明清修纂的《岳州府志》、《华容县志》所载华容县东山镇的倒马崖，李春阳先生考证确认的倒马崖及与之相连的东山镇大旺厂村路岭子口、石首桃花山镇青竹沟，就是曹操北归之华容道无疑。
华容道在云梦泽
       华容道与云梦泽也是有关系的。关于云梦泽，历来有多种说法。清代学者万年淳（1761-1835）的观点最为权威。他在《洞庭湖志•云梦考》中，对《尚书•禹贡》、《周礼》、《尔雅》、《左传》、《战国策》、《汉书•地理志》、《后汉书•郡国志》、《水经注》等古文献关于云梦泽的记述进行研究考证，还对古代文学家在诗赋中提到的云梦进行分析，认为尽管云梦有分称、合称，专称、互称，如南云北梦、北云南梦等说法，但还是认为云梦泽就是洞庭湖的一部分。《洞庭湖志》在记述华容县湖山时，有这样的记载：“云梦湖，一名云梦泽，在县东南，古荆州之薮”，“云梦，即君山后湖”。云梦泽即巴丘湖，就是长江流到江陵以下、城陵矶以上，由于没有人工大堤阻拦，形成迂回曲折的多条江道，江水任其泛流，与东洞庭湖君山岛以北的大片水域连为一体，以桃花山、玄石山为中心，有山有水，山上茂林修竹，虎豹出没，水中到处是浅滩，浅滩上生长着茂密的芦苇，有大量獐麂雉兔繁衍生息的湖泽。唐宋时期，这一带的芦苇在春夏之际一片青绿，一望无际，又曾称为“青草湖”。唐李吉甫的《元和郡县志》有“巴丘湖又名青草湖”的记载，宋祝穆的《方舆胜览》有“青草湖一名巴丘湖”的记载。云梦泽的地域范围，包括今华容县、南县、石首市、岳阳市君山区的全部，监利县的大部，以江南为主，兼及江北。
谭其骧先生在《云梦与云梦泽》中论及“云梦”不一定指云梦泽。这是对的。但谭其骧先生在对古人的众多说法进行辨析之后，武断地认为“只有汉魏人的江陵以东江汉之间的说法是正确的”，把云梦泽完全定位在长江以北，这是不妥的。
       张修桂先生根据《魏武帝纪》注引《山阳公载记》的一段话，“公船舰为备所烧，引军从华容道步归，遇泥泞，道不同，天又大风，悉使羸兵负草填之，骑乃得过。”认为曹操所走华容道，经过了华容东境的云梦泽沼泽区。这种认为很有道理。曹操在进入华容道之前，由曹由洲烧毁余船后向华容道方向行进，肯定会遇到沼泽泥泞道不通的情况。但是，张先生没有弄清古华容县和云梦泽的真实地理位置。云梦泽在华容县的东南方向，就是巴丘湖。站在现在华容县、也是真正的古华容县的地理位置，来理解这段话，曹操所走华容道的地理位置在华容县东山镇西北部，就更加清晰、更加明确了。
参考文献：
① 江良发、江澄：《华容胡氏族谱与古华容县地望新证》[J]《船山学刊》2006年第4期
② 江良发、江澄：《华容章华台考》[J]光明网论文发表交流中心“史学”专栏
③ 江良发：《丰家山东周墓——章华台在华容县的力证》[J]光明网论文发表交流中心“史学”专栏
④ 江良发：《胡广年谱》[J]光明网论文发表交流中心“史学”专栏
(本文原发表于光明网论文发表交流中心“史学”专栏。网址：http://www.gmw.cn/03pindao/lunwen/show.asp?id=11363）
　

简 讯 三 则

   ★《2006年12月21日起，“华容道”商标陆续进入公告期。2004年10月29日，华容道研究会共注册华容道商标16类。
     ★ 12月29日，由李春阳主编的《华容县军事志》在岳阳军分区通过省、市初审。该志初稿篇幅为35万字。
     ★ 12月31日，《华容信息》报在华容县城首发。我会李春阳等参加首发式。（何怀乡）
　

第五十一期    返回总目录   第五十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