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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达来信摘登
华容道研究会暨春阳副理事长:
来信获悉。为了使《今华容即汉华容之南乡》一文尽快见诸《华容道》,请你们将拙文略加删改予以登载。为让该文内容全面一点,我意可在文末加上这样一句话:“自汉至今,汉华容南乡的洞庭湖区,淤积甚为严重,约有数万顷,如今华容的治河渡、插旗、注滋口等乡镇的良田,皆为汉华容南乡的洞庭湖的淤积区开垦所成。”
敬致
暑安!
马
达
2006年6月20日
何光岳先生来华容考察楚章华台等
历史文化遗址提出宝贵建议
2006年6月7日至8日,著名历史学家、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专家、湖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炎黄文化研究所原所长、湖南炎黄文化研究会会长何光岳先生,在湖南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副主席刘宏的陪同下,专程来华容考察了楚章华台、禹山、范蠡墓、刘大厦墓、黎淳墓和华容道等历史文化遗址。他对华容县如何开发利用这些历史文化资源,加速华容文化产业发展,提出了十分宝贵的建议。
(一)楚章华台在华容县
何光岳先生说,华容县楚章华台,建在华容县古城附近。这座春秋时楚灵王修建的行宫,是一个了不起的建筑。全国的章华台有多处,湖北的沙市、安徽的亳州、河南的商水都有章华台。但由楚灵王于公元前534年建在华容县的章华台只有一个,就是现在华容县的章华台。华容县的县名与楚灵王在这里建章华台有密切关系。何先生曾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对华容县章华台做过考证,写过一篇有关章华台的文章,收在《三湘掌故》一书中。
何光岳先生在实地考察了位于胜峰乡清水村三组的楚王台以后,用十分肯定的口气说:“楚王台就是章华台。”何光岳先生说,章华台是一个国宝级的文化遗址,地方政府要加强遗址的保护,要请文化考古部门做考古发掘和作进一步验证。著名历史地理学家谭其骧先生认定“章华台遗址在潜江龙湾”是草率的、不负责任的。华容县委机关干部江良发先后重新提出对华容章华台进行研究和考证,是很有意义的。
(二)应该开发儒商鼻祖范蠡历史文化资源品牌
何光岳先生说,华容县葬有范蠡墓。范蠡又称“陶朱公”,号称“商圣”,是中国古代两大儒商鼻祖之一(另一儒商鼻祖是孔子的弟子子贡)。人们说华容葬有范蠡墓,并非子虚乌有。一是很多古代文献有记载,王隐《晋书·地道记》、郦道元《水经注》,晋《太原地记》、盛弘之《荆州记》、刘澄之记,都有范蠡墓葬在华容县西的记载。二是地方志书有记载,《岳州府志》、《华容县志》的记载,范蠡墓在县城以西田家湖边。三是范蠡弃官经商、泛舟五湖到过华容,在华容去世,安葬在华容符合史实,沅江的赤山有范蠡宅,赤山离华容仅百多里,当时乘船来华容是很方便的。四是华容县确实有范蠡的墓,有墓碑和石人石马,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毁。
华容县要加速经济发展,应该很好地开发儒商鼻祖范蠡这一宝贵的历史文化资源品牌。华容县可以考虑重修范蠡墓,还可以考虑修建范蠡祠。可以组织召开“儒商大会”,邀请海内外儒商参加。这样,华容在世界上就会有很大的影响和很高的知名度。
(三)应把禹山建成有影响的人文旅游景点
何光岳先生说,华容禹山是大禹治水时在湖南登上过的三座山峰之一。这三座三峰是南岳岣嵝山、平江幕阜山和华容禹山。禹山因大禹登过此山而得名。这也是一个宝贵的历史文化资源,是我们的祖先征服大自然、治理水患的重要见证。在封建社会,县、州、府的官员每年六月初六都要在这里举行祭奠仪式,祭拜大禹,称为“国祭”。现在,我们也可以去做祭拜,也可用其他形式去纪念。大禹有很多勤政廉政的传说,也是很有现实教育意义的政治教材。你们应把禹山建成有影响的人文旅游景点。
(四)胡刚、刘大厦、黎淳等遗址要加强保护和利用
何光岳先生说,华容县在历史上人才辈出,人文荟萃。这在岳阳市最为突出。华容县应该编纂一本《华容县历史人物志》,可以有选择地整理出版华容先贤遗著,以挖掘历史文化资源,启迪后来之人奋进。汉代的胡刚、胡宠、胡广,都是声名显赫的人物。华容县城过去有胡刚墓和胡宠墓。特别是胡刚墓,听说解放以后才毁掉,真是太可惜了。这种墓葬,既是胡氏的祖墓,也是华容县的历史文化遗迹,应该考虑恢复和重建。据初步考证,原中国共产党总书记胡耀邦,现在党的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的远祖都在华容县,他们都是胡刚的后裔。华容县可以组织人员进行专题研究。
何先生看了刘大厦墓以后说,刘大厦墓比黎淳墓保护得要好,但不符合“省保”文物的要求。如皇帝诰敕的汉白玉龟驮碑的碑身已经倾斜,应设法矫正,墓前山下的民房遮挡了墓前视野,进入墓地的道路没有修好,要想办法解决。刘大厦墓也是一个很好的旅游景点。
何先生在看了黎淳墓以后说,华容县人民政府虽在上世纪80年代立碑保护黎淳墓,但这些年来,保护工作做得不好。过去,黎淳的墓地有神道碑,现在没有了。墓碑残缺,墓址被盗,没有观瞻价值。黎淳不仅是华容县历史上唯一的一个状元,而且是全岳阳市唯一的状元,应该考虑重新修缮黎淳墓,辟为旅游景点。状元街如有改造规划,应考虑体现明代的建筑风格。
(五)华容道影响大前景好
身为华容道研究会顾问的何老同刘主席以及陪同人员在墨山吃了中饭后本应赶回省城,但在听了有关汇报后仍饶有兴致地走了一趟位于东山镇大旺厂村的路岭子口附近的倒马崖即华容道。何老翻山越岭考察了华容道后,认为这里从他掌握的史料和地貌来看,都极有可能是当年曹操赤壁北归的“华容道”,认定倒马崖为华容道比其他几处华容道的史料要充分得多。他还说,当今华容道影响较大,开发利用前景很好。
何光岳先生是应江良发同志邀请来华容考察的。在华容考察期间,华容县委副书记周金龙,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王文华拜会、看望了何光岳先生。县委办副主任、史志办主任蒋冰,县委宣传部副部长王良庆,华容历史研究爱好者郭清彬、李春阳、江良发陪同。(2006年6月9日万选撰搞,2006年6月28日经何光岳审阅)

《中国共产党华容历史》出版发行
由《中国共产党华容历史》编纂委员会编辑,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共产党华容历史》,近50万字,分两卷精装,记录了华容各级党组织自1919年到2005年共86年的历史。6月29日,在中共华容县委召开的全县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85周年大会上,举行了该书首发式。(晋纶)

华容县建置年代及
汉魏六朝时沿革考(连载
三)
段心惠
五、古华容县在北周建德七年灭北齐统一黄河流域、长江上游和中游的部分地区后,到隋开皇十八年间,曾改名或废后入南安(安南)县
“南安(安南)”一直是华容县建置史上令人困惑的问题。史书记载不一。《旧唐书》称刘表改为安南;宋乐史《太平寰宇记》第423页云吴太帝分孱陵地置南安县;新编《华容县志》说晋分孱陵县置南安县。这里“南安”
由谁置不重要,因为这一地域在历史上确实存在过南安县,但此南安究竟指代那一具体地方就需要认真考究了。此南安是否指代今华容境,华容是否有改名“南安”的历史?什么时候改名?这些问题都需要弄清楚。
1、晋分孱陵县置南安县是史实,但此南安县不指代今华容境
本文第二部分从分析华容、石首、汉孱陵的历史地理,得出西汉时今华容境不可能与汉孱陵产生地缘关系的结论。另外西晋还有三件史料可结合起来考究:一是晋太康五年古华容地分为华容、石首、监利三县;二是晋初改公安为江安,分汉孱陵置南安、隶南平郡,而汉孱陵县依然存在;三是南平郡统作唐(治今湘安乡县北)、汉孱陵(治今鄂公安县西北)、南安(?)、江安(治今鄂公安县西)四县。将它们放在一起讨论,有一连串的问题找不到答案:
其一、此时华容县已专指今华容境,今华容境怎么会变成“南安”
?
其二、如果此时今华容境变成了“南安”,那《晋书》中的“华容”在哪里?
其三、倘若此“南安”是今华容境,属南平郡,而石首属南郡,在其西北,刚好隔在此“南安”与南平郡属县汉孱陵、江安的中间,当时的为政者怎么会将两个郡的辖县杂处呢?
前代学者对此“南安‘指代今华容境早有非议。清张驹贤在考证《元和郡县志》时说:“官本南安倒恐非20”。明显地表示了他的怀疑。所以笔者认为:此“南安”绝非指代今华容境,有可能是指代汉孱陵、江安(公安)以南,石首以西,作唐(安乡)以北,现湖南省津市市以东的那块地域。
2、到南朝末年,今华容境不是南安县
南朝梁史、陈史有纪、传而无志,郡县建置难以考究。在梁、陈之前,华容县、南安县都见诸于史:
《晋书·地理志》中两次出现华容。第一次在南郡属县中出现。第二次在“成都王颖国”中出现。在南平郡下出现“南安”。
《
宋书·州郡》南郡领江陵、华容等六县;南平内史领孱陵、南安等四县。
《南齐书·州郡》“南郡:华容……”;“南平郡:……安南(宋南安)”。
梁、陈两朝经营的时间不长,总共才88年(502-589年),同时南朝自南齐开始的分裂州郡,空张郡、县的现象,到梁、陈时愈演愈烈,政区的设置只增无减。南北朝末年全国共279州、685郡、1752县,分别在西晋的基数上增加了23倍多、4倍、1.5倍21。华容、南安都是古县,在没有出现朝代更替的重大变动前,有可能析分,但不可能废省。据以度之:到南北朝末年,华容、南安仍并存于世,今华容地不是南安县。
3、古华容县有可能在北周建德七年(578年)到隋开皇十八年(598年),约二十年间,曾改名安南或废置后入安南
者的这一认识,得益于石首县志的启发和对《周书·武帝纪》、《隋书·地理志》和华容县志的综合思考。
石首和华容同为华容隆起单元,山水相连,晋以前同属一县,故石首县志中有很多关于华容历史的记录。新编《石首县志》载:“南朝宋元嘉十七年省石首入华容,北周废华容入监利”22。这给笔者一个重要的信息。应该说石首县志不会错。因为这是它在刘宋时并入华容后,北周又将其改并入监利的原因。从这一角度分析:“北周废华容”可信。
查《周书·武帝纪》,建德六年(577年),北周出兵攻打北齐,先后攻占了益州、江陵、武陵、南平等郡。十一月武帝下诏,放免“平江陵之后,良人没为奴婢者”。次年又下令放免“征江南武陵、南平等郡,所有民庶为人奴婢者”。这些记载说明:北周不仅统一了北方,还占据了长江上游和中游两岸。华容、石首、孱陵、南安等江南之县都在其掌控之中。它在这些地区还施行了一系列政治改革。对郡县的置废并分,是封建王朝巩固其统治的重要措施,基于此,“北周废华容”可能。具体时间可推定为公元578年。
那么,华容县到哪里去了?新编《监利县志》载:“后周废华容县,并其地入监利县。23”此与石首县志所记吻合,但据笔者考证,此记载有误。
华容地另有他属。监利县志对石首,既有并入的记载,也有唐武德四年分置的记载。但对华容仅有并入而无析分。如果华容确实并入监利,那么它最迟在隋开皇十八年以前就应该从监利析分出来;否则,《隋书》中关于华容县的建置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为什么监利县志中没有这样的记载?窃以为,这不是作者的遗漏,而是说不清楚,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即北周废华容后只将石首地并入监利县。对于华容,北周另有安排。
华容地并入了南安(安南)县。此判断综合了多方面的因素:
“华容旧曰安南”(《隋书》),隋以前华容只可能入安南,。此为前提。
“梁省华容入南安”24(《东晋南北朝舆地表》)。舍弃“梁省”采信“入南安”,是因为北周进入长江中游前,华容、南安并存于世(见前),丛书集成新编91册辑《历代地理沿革表》501页亦记载南北朝时华容建置不变,在此之前梁不可能“省华容”。“华容”只会被“北周废”(石首志、监利志,前亦有分析)。
六、汉魏六朝时期华容县建置沿革众说纷纭的原因分析和其发展脉络
华容县自隋复名后的沿革很清楚,各家也认识一致,有分歧的是汉魏六朝时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据笔者分析,有以下几个原因:
1、唐以前政区变化相当复杂,记载不全
战国虽有郡县制度,但没有记载郡县的书,即使司马迁的《史记》,也无专门记述郡县的《地理志》,而《汉书·地理志》,《水经注》虽载了不少古代郡县,但在追述其沿革时也只追溯到秦。自汉兴到隋亡的八百余年间,“两汉”政局较平稳,西晋也有过短暂的统一。其他时间,先后有十多个王朝粉墨登场,互相之间攻城掠地、战火不断。出现了两次历史上政区严重混乱的现象。一是王莽的新朝,全国103个郡国75个更名,1587个县730个更名,加上新设立的,地名变更数达到地名总数的85﹪。一是东晋的侨置州郡县。自元帝大兴三年起,在南方设置与侨人籍贯同名的州郡县及其行政机构。到南朝末年,“一郡分为四五,一县割成两三。昨或属荆襄,今隶司兖,朝为零桂之士,夕为庐九之民”(《宋书·志序》)”。以至“地无百里,数县并置;户不满千,二郡分领”。变动频繁但又记载不全。此期间仅汉、晋、刘宋、南齐史书有《地理志》,其他史书无《地理志》,一些小王朝连史书也没有,后人补撰的史籍又因资料来源不一而各执一端。凡此种种,给后人正端认识唐以前的政区沿革设置了诸多障碍。(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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