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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批重量级历史专家先后来我县考察
武大香港科大教授来我县考察
5月28日~31日,香港科技大学教授黄永豪和武汉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鲁西奇,副教授杨国安,博士生陈曦、硕士生林小昭等一行5人,就长江、洞庭湖演变和我县历史文化进行了为期4天的考察。他们在听取了杨金炎、张志宏和朱炎、段心惠、江良发、李春阳等关于我县水利建设和历史文化的介绍后,考察了华容河、藕池河和操军、新河、终南等乡镇的新老垸堤和状元街、车轱山遗址、刘大厦墓、墨山老街、东山季家老屋、倒马崖、章华台遗址、禹山、西禅寺、墨山禅寺等处,参观了县博物馆和图书馆。教授们还对华容道、章华台和华容县建制沿革研究进行了指导。县委副书记、华容道研究会理事长吴葆春,副县长向阳和有关部门负责人廖权赋、蒋冰、王绮平、张哲君等同志先后陪同。

《天下岳阳》主编组来我县采访
6月4日,《天下岳阳》主编组成员实地察看了小墨山核电站、华容道、星火桃园、刘大夏墓、黎状元墓、状元街,参观了县博物馆,听取了刘传贵、蒋冰、郭清彬、江良发和李春阳等同志关于我县历史人文方面的汇报。《天下岳阳》是由市政府组织编写的介绍岳阳境内历史人文的巨著,是“热游岳阳”的一项重大软件工程。主编组由湖南工人报原主编张卓林,市政府原副秘书长李碧炎、徐镇元,市档案局原局长朱培高,市图书馆原馆长李松寒等“岳阳历史通”组成。
何光岳先生刘宏副主席来我县考察
6月7日至8日,省社科院炎黄文化研究所原所长、湖南炎黄文化研究会会长何光岳先生和省社科联副主席刘宏同志来我县对章华台、华容道、禹山庙、范蠡墓、刘大厦墓、黎淳墓、状元街和东山出土的南宋墓志铭进行了考察。何先生在考察华容的历史文化遗产后,就如何将历史文化遗产与经济建设“联姻”的问题提出了独到的见解。县委副书记、县纪委书记周金龙,县委常委、县委宣传部长王文华和王良庆、蒋冰、江良发、李春阳等同志作陪。(清闲居)
华容县建置年代及
汉魏六朝时沿革考(连载)
段心惠
华容县究竟建置于何时?汉魏六朝时它的发展轨迹怎样?自明弘治元年(1488年)至今,五百余年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归纳起来,影响较大的有三种观点:
其一,华容建县始于西晋。此“说”
认为:西晋太康元年(280年),晋灭孙吴后改荆州南郡之江南部分为南平郡,分孱陵县置南安县,属南平郡,此即为华容建县之始。南朝刘宋永初三年(422年)改名安南县。隋开皇十八年(598年)改名华容县。唐垂拱二年(686年)改名容城县,中宗神龙二年(706年)复名华容县(以下简称“西晋南安说”)。
其二,今华容全境皆汉华容县。此“说”认为:华容县始建于西汉,属荆州南郡。唐垂拱二年改名容城县,中宗时再复名华容县。“自汉到今,惟唐一改名,未尝并省复立”
(以下简称“全境汉华容说”)。
其三,今华容东北部分为汉华容县的一部分。此“说”认为:汉华容县跨江而立,今华容西部近安乡县的地方属汉孱陵县,东部与石首、监利共为华容县,晋时一分为三。六朝时今华容地为两县,西部名南安县,东部名华容县,隋时两县合并,袭用华容县名(以下简称“东北部汉华容说”)。

“三说”并立。“西晋南安说”先后被清光绪壬午年《华容县志》、1992年新编《华容县志》采用。明万历《华容县志》采用“东北部汉华容说”。“
全境汉华容说”有一定影响,但没有被县志采用,作为一家之言置于参考地位。
谁家之言符合历史实际?笔者认为:以上“三说”虽各有依据,但都难以叫人完全信服。“西晋南安说”
虽得到了县志的认可,但其“南安”
说难成立,同时还舍弃了古、今华容的渊源,丢掉了华容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全境汉华容说”接近历史,但其“自汉到今……未尝并省复立”
的结论过于武断。“东北部汉华容说”中,“汉华容县跨江而立”符合史实,但其对今华容东北部为汉华容县地的认定,与当时的地理环境相悖,且“两县合并”的说法更显得牵强。笔者为正确了解华容历史原貌,近年来扎进故纸堆中,神游于云山雾海般的历史地理领域,竞也找出了些依据,得出些新认识。笔者认为:华容县历史渊远流长,始建于西汉,今华容境是古华容县的主体部分。汉朝后,经三国鼎立、十六国的割据和南北朝的分裂,到公元589年隋灭陈的近四百年混战历史中,受政治因素和自然地理的影响,古华容全境的政区虽有分分合合,但作为其主体部分的今华容境(专指今华容地域中的低山丘陵及其延伸部分和相关水域。下同)仅在北周建德七年(578年)到隋开皇十八年(598年)间并入安南县,其他时间都属古华容县。且一旦统一、稳定,就沿袭了古县名,今、古华容一脉相承。本文试就此和与古华容县发展相关联的问题,诸如孱陵县、南安(安南)县,长江、洞庭湖的变迁等展开讨论,以就教于大家。
一、华容县的历史渊远流长,今华容境属古华容县地,置县始于西汉
这一观点的确立,源于对汉及汉以前历史文献和自然地理的综合分析。
1、周秦时今华容境先后属楚、秦,今县城部分已经是一个建设得较好的小城市或小集镇。
据清壬午《华容县志》载:“宋志:天市西垣第二星曰楚。’‘华容,楚下邑’。”
邑是楚国分封给卿大夫的封地,又叫采邑,后来发展为一级行政区,其地位略等于后世的县。
华容又称容城。《左传》定公四年“楚置容城。许迁之。”
《四库全书》史部194册所辑明万历《湖广总志》第342页,在岳州府华容县的沿革中云:“容城,定公四年许子迁此”。
许为楚所灭诸小国之一。楚国灭亡许国后,将许人迁至容城,置县治之。据白寿彝总主编的《中国通史》(以下简称中国通史),春秋时楚国设县最早(亦有秦早于楚说)。约公元前680年,楚文王以彭仲爽“为令尹”,“实县申、息。”这是见于记载的楚设县和县置尹之始。“容城”
也可能是楚设置的一个县。又《左传》:“昭公七年,楚子成章华之台。”杜预注云:“台在南郡华容城内。”《史记·楚世家》:“七年(灵王),就章华台,下令内亡人实之。”杜预注云:“南郡华容县,台在城内。”两处记载的是同一件事。即公元前534年楚灵王调集能工巧匠,耗费大量珍宝,在古容城建造了一座离宫,又叫章华台。明万历、清壬午《华容县志》均记载章华台建在县城东的赵家湖上。史载南宋主战派李纲遭贬后于绍兴二年起用,任湖广宣抚使兼潭州(今长沙)知州,绍兴七年离任。时华容县属荆湖北路岳州,李纲可能在此期间曾到章华台一游,并留有七律《章华台二首》。新编《华容县志》在“章华台”条下注:“宋乾道初年,知县胡绾按杜预《左传注》所记……(复)修台于状元街南岗岭上……乾道六年台成作记。”李纲死于公元1140年。胡绾台成作记在公元1170年,距李纲死后30年。据此可以确定,李纲在湖广任上时,古章华台遗址尚有可观赏之趣。
综上所述,春秋时今华容境不仅有“城”----容城,并且有供楚王游乐的“离宫”----章华台。那这里就决不是春秋时的“郊”或“野”,而是一个建设得较好的、深受楚王室喜爱的小城镇----邑。
战国后期秦将白起攻下楚都郢,攻到竟陵、安陆,向南又攻取了洞庭五渚。楚被迫放弃了江汉地区,
举国东迁于陈。古华容地成为秦境,属南郡。公元前221年,秦统一中国后取消分封制,实行中央直接管理的郡县制,古华容地仍属南郡。
2、两汉时期今华容境是古华容县地
“西晋南安说”认定“两汉”时今华容境属武陵郡孱陵县(治今鄂公安县西北。下文出现古县名需分析地理的注明治所,否则不注),不是古华容县地。将晋太康元年“分孱陵县置南安县”
认定为华容建县之始。笔者不敢苟同,认为西汉时今华容境是古华容县地,西汉置华容县即今华容建县之始。
邻县志书有以下记载。新编《监利县志》载:“汉高祖元年改南郡为临江郡,分容城地设州陵县……华容县……汉高祖五年废临江郡,复置南郡,州陵、华容二县改属南郡。”《岳阳纪略》载:“古华容为公元前202年(汉高祖五年)建……辖境以监利为中心,包括今石首和今华容东北部。”这两部方志虽在古华容建置的年份上不一致,但《监利县志》记载了古华容县属南郡而非武陵郡的史实,《岳阳纪略》记载了今华容东北部属古华容县一部分的史实,都为我们论证今华容境是古华容县地提供了有力的论据。
其实国史记载得很清楚。《汉书
·地理志》载:荆州南郡辖十八县,即江陵、临沮、夷陵、华容、宜城、郢、邙、当阳、中庐、枝江、襄阳、编、秭归、夷道、州陵、若、巫、高成。《后汉书
·郡国志》载:荆州南郡辖十七城(县),在西汉辖县中少了郢和高成两县,增加了从武陵郡划来的亻艮
山县。“两汉”史书中都有华容县,同时都在“华容”条下注明了其地理位置的参照物----“云梦泽在南”。
我们只要确定云梦泽在什么地方,古华容县地就好确定了,今华容境是否古华容县地也就显而易见了。但问题却在此显得更复杂,历史地理学界对“云梦泽”
的两种认定导致了不同的结果。
一种认定:云梦泽在长江以北,江陵之东、江汉之间。于是又根据“云梦泽在南”的注释,将古华容县确定在江陵以东。“西晋南安说”
的依据大概源于此。其逻辑链大致为:古华容县在江陵以东,其南面是云梦泽,再南是长江,今华容境还在长江之南,那它就不会是古华容县地。
另一种认定:西晋杜预的云梦泽“跨江南北”,
江南的即巴丘湖(洞庭湖),江北的即当时安陆县的云梦泽。《后汉书》在南郡“华容侯国。云梦泽在南”
后注:“杜预曰州国在县东南。枝江县有云梦城,江夏安陆县东南有云梦城,或曰华容县东南亦有云梦。巴丘湖,江南之云梦也。《尔雅》‘十薮’,楚有云梦。郭璞曰巴丘湖是也。”此后南朝《荆州记》、唐《元和郡县志》等都认同此说。既然巴丘湖是江南之云梦,
在它西北方位的今华容境属古华容县就是确定无疑的。
杜预的说法是可信的。
据《晋书·杜预传》和《中国通史》《杜预》载:杜预不仅是著名的政治家和学者,还是带兵打仗的统帅。晋武帝咸宁四年(278年)十一月,杜预为镇南大将军驻守襄阳。公元280年他任灭吴的西线指挥,负责攻取江陵、荆州,调度益州的水师。平吴后杜预继续镇守襄阳一直到公元285年。在此期间他主持开凿了从扬口到巴陵的运河一千余里,使夏水和沅、湘两水直接沟通,“内泻长江之险,外通零桂之漕”。杜预在荆州八年,无论带兵、治民都要研究地形地貌,运河工程的实施,更使他对荆州的地理环境了如指掌。
另外,据有关史籍记载,华容河即杜预所开运河之一段。明万历《湖广总志》在“华容河”
条下注:“晋杜预所开,以通零桂漕,北源大江,南达洞庭。”《长江水利史略》引《晋书·杜预传》“‘预乃开杨口,起夏水达巴陵千余里’。相传是荆江南岸修的华容河,可能是由今石首县的调弦口,经湖南省的华容县到达洞庭湖。”明万历《华容县志》载:“华容之为邑,故水国也……其经曰华容河,亦名沱水,是杜预所通漕道也。”既然华容河由杜预所开,那他肯定相当了解华容的地理。他的“华容县东南亦有云梦。巴丘湖,江南之云梦也”,决不是揣测之语,而是源于实践的认识;他所注释的古“华容”
也决不是指江陵以东的那块土地,而是指今华容境、今石首境及其江北云梦以南的地域。那么,今华容境和古华容县的联系也就是必然的了,它是古华容县地。据此,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确定:今华容县置县的时间应追溯到汉高祖元年(前206年),在隋开皇十八年(598年)的基础上向前推804年。
二、西汉时期的自然地理决定今华容境只可能属荆州南郡而非武陵郡
新编《华容县志》载:“秦昭王三十年(前277年)置黔中郡……西汉高帝六年(前201年)改黔中郡为武陵郡,并置孱陵县,县境归武陵郡孱陵县管辖。”这是“西晋南安说”
对晋以前今华容境归属的记载。但据笔者分析西汉时的长江和洞庭湖所得之认识,
认为西汉时今华容境只可能属南郡而非武陵郡。要明了此点,需要摈弃对今华容境地理的两点认识:一是长江隔断了华容东部与监利的地缘关系;二是华容西部可通过石首与公安(汉孱陵地)产生地缘关系(汉时华容石首同为一县)。西汉时今华容境的地理刚好与上述两点相反。
1、西汉时期,长江中游荆江河段无固定河道,处于漫流期,今华容境东北端与今监利境之间无长江阻隔,基本联为一体
据地矿部门对长江中游荆江地区的地质勘测和研究:云梦泽地区是第四纪强烈下沉的陆凹地。在有史记载之前,长江出江陵进入范围广阔的云梦泽地区,荆江河道通常被淹没于湖沼之中,江水以漫流形式向东汇注。表现在沉积物上为:湖沼相沉积与河流相沉积交替、重叠。又由于该地区现代构造运动向南掀斜,江陵以东的荆江漫流便逐渐向南推移和汇集。以后的荆江河床就在这样的地质背景下形成。到周秦两汉时期,下荆江地区大部还处在高度湖沼阶段,荆江主泓仍以漫流形式横穿湖沼区至城陵矶合洞庭四水,河床仍然是不清晰的。直到魏晋时期,今石首境内的下荆江河段才摆脱漫流状态,塑造自身的河道。据《水经·江水注》载:此时石首境内的下荆江河道已十分清晰,两岸有众多的穴口分流,较高的自然堤上有人定居,江中分布着不少沙洲。而监利境内的荆江河段大部分依旧通过云梦湖沼区,无独立河床。唐宋时期,荆江的统一河床才塑造完成。
以上资料告诉我们:西汉时期今华容境的东北端与今长江以北地区没有地理障碍,它与今湖北监利境联在一起,同为汉华容县地,与江陵(汉南郡治所)、洪湖(汉州陵县)等南郡辖县连成一片。
2、西汉时期,洞庭湖从东南西三面包围今华容境,隔断其西北部与孱陵县的地缘联系,今华容境西北部与今石首境联为一体
古时候洞庭湖究竟有多大,史籍的记载都不具体。《山海经》中谓其“夏秋水涨,方九百里”。《淮南子·人间训》曰“江水下洞庭,起波涛,舟一日不能济。”南北朝时期,洞庭湖方圆五百余里,《水经·湘水注》描绘“日月若出没于其中”。
这里出现的都是一些概数或描绘式的词语,无法依据它们去确定古洞庭湖的范围。但有一点则是肯定的,即古时候洞庭湖联在一起。假设西汉时的洞庭湖为现在东、南、西、北洞庭和大通湖这五部分的联合体(当时的洞庭湖肯定大于这个联合体。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编撰的《万里长江》记载:西汉时期,洞庭湖与云梦泽之间只有从石首到湘阴一线一条断断续续的小山丘隔开,低凹处则湖、泽相联,当时它们的面积都比现在的洞庭湖大一倍以上),整个湖区面积为16,600平方公里,涉及到湘、鄂两省的鼎城、汉寿、沅江、益阳、南县、华容、澧县、安乡、岳阳、临湘、湘阴、望城、松滋、公安、石首等十五个县。西汉时,这十五县全为古荆州地,分属南郡、武陵郡、长沙国。今华容境基本处于洞庭湖区的中心。据地质勘探研究材料,荆江地区处于欧亚大陆板内的构造活动区。在该活动区的三个构造单元中,“华容隆起”单元“北界松滋—公安—监利断裂,东界湘阴—洪湖断裂,西界梅田湖断裂,南界槐弯—鹿虎山断裂及其延伸线”。这里很明显地告诉我们,“华容隆起”
为荆江地区唯一的一块高地,其主体部分在今华容境。联系前面对洞庭湖的分析,我们完全可以结论:西汉时今华容境的丘岗及其延伸部分为洞庭湖中不可多得的陆地,除它的北部与今长江以北地域相联外,其他三面全为洞庭湖。同时我们还可以根据今华容境和今石首境低山丘陵的分布状况,推测出西汉时今华容境东、南、北三面的边界:
东界:墨山低山丘陵----天井山低山丘陵,外为现东洞庭湖(含现君山区、建新农场及其他围垦小垸)和大通湖一部分。
南界:南山低山丘陵----明山头----九都山一线(后两处地在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南州厅建置前属华容县地,也可能西汉时两山为湖中独立之山丘,没有与古华容地接壤),外为南洞庭和大通湖一部分,南县一部分(时为湖面)。
西界:周北山低山丘陵一线,外为西洞庭,南县一部分(时为湖面)。
西汉时期,武陵郡辖十三县。即义陵(治今湘溆浦县南)、索(治今湘鼎城区东北)、孱陵(治今鄂公安县西北)、临沅(治今湘鼎城区)、沅陵(今湘沅陵县)、镡成(治今湘靖县南)、迁陵(治今湘保靖县东北)、舞阳(治今湘芷江侗族自治县东北)、辰阳(治今湘辰溪县西南)、酉阳(治今湘永顺县东南)、零阳(治今湘滋利县东)、允(治今湘桑植县)、亻艮
山(治今鄂长阳土家族自治县西)。这十三县的地理位置都在今西洞庭以西。汉孱陵县是武陵郡北端的第二县(再北为亻艮
山县),在今长江南岸公安县西北,
属古洞庭湖北部的范围。如果局限于现在的地理来推断:公安(汉孱陵县)与石首接壤、石首与华容毗邻,汉孱陵县有可能与今华容境扯上地缘关系。但古时的地理并非如此。
地质勘测研究材料还告诉我们,今华容境的桃花山和墨山地带为结晶岩低山丘陵,绵延数十里,公安和安乡交界处的黄山为变质岩组成,石首县城的南岳山为浅变质的石英岩和石英砂岩组成,两山受断层影响,山形陡峭挺拔,少坡度延伸。联系两山的地貌特点和古洞庭与云梦泽基本联为一体的情况分析,两山应为突兀于古洞庭湖中的两座孤山,两山之间应为浩瀚的水面。解放后的荆江分洪工程印证了这一点。现公安境内的荆江蓄洪区北起南荆江大堤的太平口、南到黄山头,共920平方公里,就横亘在公安、石首之间。笔者认为,此即西汉时黄山与南岳山之间的西洞庭湖水域,它隔断了汉孱陵县与今石首境和今华容境的地缘关系。
综上所述,西汉时期下荆江的漫流形态没有隔断今华容境与古华容县的地缘关系;而洞庭湖从三面大幅度包围今华容境,以及石首与汉孱陵县之间有大水面隔断的状况
,使今华容境不可能与汉孱陵县产生地缘关系;那么,结论就很清楚了,即今华容境属荆州南郡而非武陵郡。(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