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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说“像”
4月26日上午,省军区副政委、王振杰少将在市委常委、军分区谢政委和县委副书记周金龙,县委常委、万艳秋部长的陪同下,专程驱车华容道即倒马崖考察。当既是县军事指挥权威又是文史研究爱好者的王将军看了华容道方位及地形后,连声称道:“这里像,像!”。(清闲居)

“邻居”情怀
4月20日下午,湖北省荆州市和石首市公安县等单位的国土局领导,对华容道很感兴趣,在听了汇报后表示愿意捎信告之旅游部门,希望他们也来关注石华乃至湘鄂共享的旅游品牌。(清闲居)

就华容古道遗址答读者问
本刊自上期刊发《重走华容道》等系列报道后,在读者中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不少读者纷纷来电询问。其中,不少读者置疑:曹操当时赤壁之战折戟而归,根本没有过长江,又如何会有“途经华容县境”之说?
对此,华容道的研究者李春阳先生是这样解释的:
其一,古长江非今长江,今长江下荆江河道是唐宋以后形成的。云梦大泽与洞庭湖先后被泥沙淤积,才逐步形成长江中游河道。根据《荆江大堤志》等史地书籍记载,秦汉时期,长江从四川出三峡到湖北枝江(长江分江处,故称枝江)后分成南北两支,南支作为长江主干道,合澧水入洞庭湖;北支称为沱江,又名夏水,冬竭夏流,经云梦大泽(今湖北江汉平原),在夏口(武汉附近)入长江主干道;而今荆江一带(今长江中游),当时还属于漫流区,既无江道,更无江堤。曹孙刘赤壁之战时,根本不存在有现在荆江(今长江中游)。既无江,就不存在过江的问题。
其二,包括《三国志》在内的多种史籍均记载,曹操进、退经过了巴丘(今岳阳),且在三江口(即洞庭湖出口附近)与孙刘联军初战失利,退回洞庭湖整训;赤壁大败后,曹军退回洞庭湖,在洞庭湖西北的曹由州烧掉余船上岸,往西经华容道向江陵撤退,别无它路可走。史书载,曹军从洞庭湖上岸后向阳歧山(今湖北石首市治所在地)方向撤退,必经“华容隆起”地带200余华里的丘岗地。
其三,当时,曹操收编了刘表的水、陆两军后,曹军占据了荆州治所在地江陵,以及荆州所辖广大地区,其势力范围已达到江南江北。无论是从上游往下游进军,还是从下游往上游撤退,从战术上说,为防止敌军侧面袭击江面水军,曹军在江南江北都应该布有步骑。从这一点讲,也不存在曹军过没过长江的问题。(付康松文,摘自2005年10月26日《湖南日报》)

雨落范蠡桥
世上有许多事物你也许天天看见,却不曾经意,以致真正的熟视无睹,但一旦某日触动了你的情思,你会觉得这世上万物都有其自身存在的价值,一切都有意义,比如说这范蠡桥。
一个毛毛细雨的秋日,我走上了范蠡桥,猛然发现桥头茂盛地生长着几株香樟和垂柳,瞬间有一个捕捉不住的信息在我脑海里就那么一闪,是什么?我说不清。“斜风细雨不须归”,我居然在桥上呆立许久……
范蠡桥一身现代文明装束,独拱,曲栏,虽然看不到古意浸淫的麻石,却是浑身钢筋铁骨,水泥构筑,更显得阳刚。正因为此,使我一次又一次地暗自发问:这就是当年陶朱公偕美人西施走过的范蠡桥么?

历史就像这淅沥绵软的秋雨,似乎不能充分证明范公曾经在此的一段传说中的游历。然而,吾邑百姓口中却长期生长着范蠡大夫曾在小城勾留的故事,而且,就在范蠡桥附近的田家湖边,曾经的确有过一座范蠡墓,就在1957年之前,“范
蠡墓及石雕翁仲、灵兽群像犹存。”(《华容县志》)更有据可查,言之凿凿的是晋人王隐在《晋书·地道记》中载:“陶朱冢在华容县,树碑云:是越之范蠡。”如今田家湖已无湖,有的是楼房瓦舍,学校街道。现代文明以任何“水”也无法抵抗的“霸”气毫不留情地湮没了它。更让人深以为憾的是,一直令小城百姓引以为荣的范公墓竟在那场“文革”的浩劫中被废毁,并且“先垦为田,后辟为街。”一条街,覆盖了一个让人仰慕的灵魂,同时隐匿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其实,我并不相信范公墓中真有其骨骸,或许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座衣冠冢而已,就像关帝庙一样多得不可胜数。披阅史籍,范蠡,字少伯,楚国宛(今河南南阳县)人,官至越国大夫,助越灭吴后急流勇退,以一叶扁舟漂泊江湖,寄情山水,先游齐国,改号鸱夷子皮,后来据说携西施到楚地吾邑后再转而北上到鲁陶,定居为商,复称陶朱公。以此足迹推理,范公理应在楚吴越齐鲁地都应有其墓冢,吾邑古时属楚,但在远古之时当是洞庭泽国,一片汪洋,我想范公即使从齐游历至此,也是十分不易。从地理上讲,齐鲁皆脉连泰山,齐在泰山之北,鲁在泰山之南,一山之隔,何必绕此大圈。范公如何至此,为何至此,又究竟殁于何地?这已然成为千古之迷。邑人争论范公墓真伪久矣,其实这已不重要。要考证,这当然是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们的事了。不过,我总想范公身为楚人,我等亦为楚人,按说回国,他到齐国后回一趟故国游一下洞庭湖复去鲁国并非绝对没有可能。
再说,历史总是因后人的附会更鲜亮而辉煌,这就有一种精神的东西贯穿其中,这种精神叫崇拜。历史上的范蠡值得崇拜么?作为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他的治邦谋略,古今景仰,他功成隐退,后人评说竟是毁誉参半。可是,有一点很重要,在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他的货殖理念却不能不提。他认为物价贵贱的变化,由于供求关系的有余和不足,主张谷贱时由官府收购,谷贵时平价售出。时逾2500余年,这种理念却未过时。说范蠡是一个经济学家,也并非浪得虚名。

一个曾经贵为弼宰谋臣的达官,居然摇身一变成为商人,姑且不说“隔行如隔山”,即便说在那个“文不经商,士不理财”的古代,也是匪夷所思的。可范公就义无反顾地走出了那一步,成为了宦海中的一个叛逆,一个另类。范少伯先生实在是一代儒商,这在古时期是很少见的,司马迁在《史记》中能为儒商立传的也为数不多,可太史公激赏范蠡,将其名列文首。《史记·货殖列传》对范公记载的文字虽不足二百言,却盛誉其“富好行其德”之美德。自己经商致了富,而不忘将财物分送给贫穷的朋友和远房的兄弟,这是很难能可贵的。论理念,范蠡应是中国市场经济的先行者。论德行,范蠡当是疏财行义之人。
吾邑也美。在江南虽不是繁华大都市,却也算是湘鄂边境重镇。一条护城河贯城而过,河不大,水不深,河坡两岸敷设的六方石如蜂巢一般错落有致,给小城平添了几分水韵几分雅致。更有护城河两岸昔日的荒芜早被历史掩埋,而今已是高楼崛起,鳞次栉比;汽车如鲫,往来穿梭;店铺驳杂,物流集散;商贾云集,市声如潮,就像苏州城里的苏州河一般,给小城又平添了许多繁华和喧嚣。正巧,蒙蒙细雨中,范蠡桥边有酒楼隆重开业,有长联云:端木生涯,陶朱事业,凭一杆公平秤走遍天下;杜康原酿,李白遗风,将两壶开心酒醉倒乾坤。可端的是气势不凡。所有这些,是否与范蠡先生有什么关系呢?
小城无语。范蠡桥旁,香樟成行,垂柳依依。间或有一两棵棕树厕身其中,虽然有点儿像“移民”,却气闲神定,已然完全溶入城市这个大家庭并自成风景。香樟树冠硕大,若范公一般伟岸,垂柳身姿婀娜,如西子一样缱绻。值得令人深思的是,人们似乎对几千年前有那么一对非同一般的爱侣曾在这里羁旅并不在意,而对范公经商致富的“生意经”却情有独钟,甚有研究,这是历史的困顿,还是进步?
一个文明城市总是以工业发达商业兴隆为重要标识,正所谓无工不富,无商不活。而当下城市又以尊奉古代名人为时髦,是所谓文化底蕴。吾邑有范蠡路、范蠡巷、范蠡桥,商业步行街还塑有范蠡立像,这些都是改革开放以后的城市建设。我想,这自然是对范公的最好纪念。同时,也不能不说是邑人精神诉求的标志与张扬。
无边的秋雨仍在潇潇而下,洒落在心如止水的范蠡桥上,洒落在几乎曾千百遍地走近或走过范蠡桥的我的身上。雨丝最是有情物,它从高空而来,淅淅沥沥,在人面前织成一个天大的雨帘,人置身其中,仿佛闺中少女,隔帘望穿秋水,心中涌动的是一缕缕旷世情思。细细密密的雨丝,像诉说着历史,也像历史的诉说。(蔡勋建)
华容道特色食品赞 杨锡清
土鸡蛋
华容道产土鸡蛋,鸡食草虫不一般。
壳厚色黄含水少,养颜补血不平凡。
皱皮柑
皱皮柑子产东山,利尿健肠润肺肝。
农博会中曾入展,盛名享誉海天间。
豆瓣酱
祖传工艺品质强,拌入菜肴分外香。
又辣又香开口味,华容特产美名扬。

古今特产说华容
华容,是块神奇的土地。造山运动,涌起了“江南古陆”,这古陆上又升腾出一个“华容隆起”,就此演化出灿烂的文化!
华容,带长江而襟洞庭,倚东山而屏禹峰。特殊的地理、地貌和自然环境,不仅保存了多种孑遗物种,更不断繁衍、变生出多种多类的特色物产。中国农业考古研究中心《农业考古》鉴定:早在新石器时代,华容就是银杏、蕨糯、水杉、麦饭石等盛产之地,而且早成鱼米之乡、丝麻之乡。
华容山、水、田土“三分天下”的“小环境”,“带江襟湖”的大氛围,日照充足,雨露充沛;植被和水面的蒸发、涵蕴,使空气中附离子含量很高。因之,所产茶叶、水果、瓜菜、莲藕、粮食、油料、药材、禽、畜、蛋、鱼以及棉、麻、丝、竹、木、棕及其加工转化产品,无不富含疗疾、健身、益智、抗老等多种天然要素。这,便是华容特产之地方特色。
华容地特奇而人特杰。自西汉建治以来,“江山代有才人出”。东汉的胡广,“周流三公(太傅、太师、太尉),辅弼六朝”,所创《官箴》,开中国吏治风纪之先河。有明一代,区区一县,竟有尚书、状元双星交耀,侍郎、州牧济济成“排”;他们治黄河、兴边贸、续《资治通鉴》、写《洞庭湖志》,早盛天文、科技之风。至若近现代,更是科技之星,满天辉映;开国元勋何长工,就与李四光等一举解除了“中国贫油”之病。地质专家刘长龄的高岭土研究、开发,震动了日本、西欧。青年地球物理学家张有学,领袖世界地球物理研究,他组合北大、清华、复旦等大批资深学者,主编成地球物理《新论》。环保学家、博士生导师曾光明,佐持全球环保《论坛》……众多古今名人、学者,他们都对发展华容物产作着特殊的贡献,或宣传家乡特产,或指导特产加工;或提供名贵种子,或传播生产技艺,更多的则是爱滋德润。胡广就曾向朝廷同僚们推介他的清廉食品华容“莓杆菜”和“野百合”;兵部尚书刘大夏回家守孝,就带领子孙们种瓜、菜,试繁他从广西一带觅回的良种,还向朝廷钦差们宣传家乡苦荞的药食功能;黎状元就屡向南、北二京的文坛巨子们馈赠、推介家乡的“清明茶”、“姜盐茶”;由严首升、孙斯亿太史们推许,就使田家湖的“黑皮鲫鱼”成了朝廷贡品;中国和俄罗斯社科院双重院士刘大年,就给华容带回陕北枣、黍种子……这深远的文化影响,创新的科技传导,以至仁心陶冶,形成了华容古今的特色生产者和特色生产品。普通渔民易湘开,就秉承华容人“敢为天下先”的创新精神和“把爱心投入科研、投入生产”的理念,成功开发出“洞庭野生大口鲶”这一名贵鱼种,其“科学驯化、绿色养殖、环保营销”,惠及全国八省、市上千家渔场,震动了水产科技界,获得国家农业部金奖。所有这些都昭告人们:华容的工、农特产,不仅多具天然养份的高含量,更有一定的科技含量和文化含量。这不是华容特产的又一特质吗?
物以地奇而特,地以人杰而名。是以早在唐代,华容已被称为“货美三江”的“湘楚名区”。是故凡于华容生产或加工的个人、厂家,或来此兴业、购物的客户、游人,宁不一知上述种种乎?(刘传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