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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道研究会会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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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华容县委宣传部主管  华容县旅游局协办    2009年05月15日编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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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看点

 

◆  晋代南安县的析置

 

晋代南安县的析置

——晋南安县的主体当是今安乡县(二)

朱培高

(接上期)2、“东华容、西安南”的“二县说”不符合历史事实(略)

3、晋置南安县的主体部分在今安乡县境

论及晋置南安县与今安乡县的关系,可以肯定地说,南安县的主体部分在今安乡县。

先从安乡县建置沿革中长期存在的疑问看。

笔者查到自《隋书》至当代《辞海》、《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等25种史籍,其中唐代的三种,即《隋书》、杜佑《通典》、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五代一种,刘昫《旧唐书》;宋代二种,《新唐书》、《太平寰宇记》;明代四种,清代十一种,当代四种。关于安乡县的析置,说法各异。

置县时间有异。认为置于南北朝陈的有12种,都是明及以后的史籍。明代的弘治、隆庆《岳州府志》、《大明一统志》、《湖广图经志书》;清代的有康熙《岳州府志》、两届乾隆《安乡县志》、同治《澧州志》、乾隆时期安乡人潘湘著《澧志举要》等。其中《澧志举要》、同治《直隶澧州志》两书还把时间坐实为陈文帝天嘉二年(561)。另一类,认为置于隋的有13种。宋以前的五种,除杜佑《通典》外,《隋书》、《元和郡县图志》、《旧唐书》、《太平寰宇记》都记为隋置;清代的有雍正《湖广通志》、《大清一统志》、光绪《湖南通志》等四种;当代的四种,也都记为隋代。既然宋以前的史籍多数都认定隋置安乡县,肯定有其依据,后世没有足够证据,不可以随意否定前代之说。故笔者认定隋代出现安乡县是可靠的。

从何处析出置安乡分岐更大。归纳起来有析作唐县置、废义阳郡置、析孱陵县置、由安南县改名四种说法。析作唐置安乡论者,对安乡县的归属又有“为义阳郡治”、“属(隶)义阳郡”的不同。通观各种史料,四说中,清同治《直隶澧州志》中认为“陈天嘉二年析孱陵县置安乡”的观点首先应该否定。因为陈代孱陵县在今公安县西北,作唐又在今安乡县北,因而不可能析置安乡县。其他三说中,“析作唐县置”、“废义阳郡置”也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析作唐县置安乡县难于完全成立。一种,如果是陈代析作唐县置安乡县,则在地理方位上说不通。陈代作唐县尚为南平郡治,县治位于今安乡县北部。新析置的义阳郡,其故城,据《大清一统志》、《方舆考证》记载,地在今安乡县西南,与安乡县城不是一回事。这就与大部分史籍中认定的析安乡县作为义阳郡治的观点统一不起来。而且,隋平陈后置澧阳郡、澧阳县,其他大部分析自作唐,故不存在析作唐地置安乡县的问题。而且,隋代析作唐县置安乡县,在道理上很讲不通。隋开皇九年(589),作唐县已更名为孱陵县。不可能再出现析作唐县置安乡县的史实。当然,这并不排斥作唐县有一小部分地域划入安南县。

废义阳郡置安乡县也不准确。《旧唐书》记载南义阳郡的去处是:“平陈,改南义阳为澧州。”澧州治在澧阳。《太平寰宇记》也记载:“隋平陈,废义阳郡置松州,寻改为澧州。”可见义阳郡废置后另有明确去处,废省南义阳郡后不一定非置安乡县不可。实际上安乡县城是安乡县城,义阳故城是义阳故城,两者不存在一废一立的逻辑关系。而且南义阳郡属侨置,辖区窄小,置县时间短暂,严格地说,其废省不影响一个县的整体建制。

安南改安乡之说是清雍正《湖广通志》经过反复考辨后提出来。该志认为,《隋书》中“华容旧曰安南”是由于雕版印刷中出现的讹误,实际应是“安乡旧曰安南……郡废,改名焉”。印证其他几种唐、宋史籍中透露的信息,可以确定雍正《湖广通志》之说是很有见地的。《隋书》对安乡县的记载是:“安乡,旧置义阳郡,平陈郡废,有皇山,”文中不讲安乡县设置的时间,但从文意和多条记载对比看,可确定安乡县乃是置于隋代,而不是如有的研究者所说的那样:既然安乡“旧置义阳郡”,那么义阳郡存在时就一定有安乡县。

笔者注意到,《隋书》中记载相同的县份有多个,其县都是隋时新置或改名的:

之一:“石门,旧置石门郡,平陈郡废。”陈时有石门郡无石门县,“隋平陈,罢郡为石门县。”

之二:“孱陵,旧曰作唐,置南平郡,平陈郡废。”隋开皇九年(589)原孱陵县已省入公安,此孱陵原为作唐,乃是隋平陈后所改县名。

之三:“武陵,旧置武陵郡,平陈郡废,并临沅、沅南、汉寿三县置武陵县。”《晋书》、《宋书》、《南齐书》均无武陵县,“隋平陈,改为武陵县。”

与上述三处相同的“安乡”,有“旧置义阳郡,平陈郡废”的记载,则此安乡也自然应该是隋代所置。

我们还要特别注意到,《隋书·地理志》在澧阳郡下记载了孱陵县“改名焉”、慈利县“改名焉”、崇义县“改名焉”;在巴陵郡下记载华容县“改名焉”;且华容县的改名与慈利县的改名在同一年。同书记载的其他郡县都没有这么集中改县名的现象,只有澧阳郡是一个新置的郡,改县名的现象就比较集中。而巴陵郡、华容县都是前朝建置,自然不需要“改名焉”。这也可从侧面说明“华容旧曰安南”有可能是“安乡旧曰安南”。其他几种唐、宋史籍,除杜佑《通典》外,都只记“隋分立安乡县”或“改置安乡县”,不言从何处析置;而后世如明、清及当代史志,时间相隔较隋志远,记述却反而更具体,这就不能不让人不生怀疑。

再从古籍记载和古迹遗存看。

史籍中确有关于今安乡县境置有安南县的记载,清康熙《湖广通志》在岳州府安乡县下记为:

秦,南郡地,汉孱陵县,隶武陵郡。东汉,析置作唐县。三国,析置安南县。晋,置南平郡治。南北朝,置安乡县,隶义阳郡。隋析为孱陵县。唐,省入安乡县。宋、元、明俱因之,隶岳州府。

                               ——清康熙《湖广通志》

安乡县……汉置,为孱陵县,属武陵。东汉析孱陵置作唐县。三国孙皓析置南安县,晋太康割作唐置南平郡,仍于其他作孱陵县隶之。南北朝又析南平置安乡县,隶义阳郡。隋并作唐为孱陵县,隶澧州。唐贞观初省并孱陵入安乡。

                      ——清康熙《岳州府志·建置沿革》

两志中认为三国时置有安南县虽然无据,“隋析为孱陵县”也不正确,但撰志者认为安南县置于今安乡县境却是值得我们重视的。随后的雍正《湖广通志》更是认为“隋改县名自是改安南为安乡”,明确主张安南就是安乡。

安乡县境至今遗有许多关于曾经置有安南县的历史留痕。明弘治《岳州府志·安乡县》中载有“安南湖,在县南二里”、“安溪窖,在县南三里”的资料。清乾隆《安乡县志》在“安溪窖”下加注曰:“即安南溪也。”其他如清康熙《安乡县志》、明万历《湖广总志》、清道光《洞庭湖志》等史籍中都有同样的记载。

安乡县的史志工作者对安乡县的建县时间也经过了多方考究。1994年新修《安乡县志》中专门列有周仲元、刘映雪两先生的《安乡县建置考》。该文在综合分析相关史料后,肯定了《澧州举要》和清同治《直隶澧州举要》中天嘉二年(561)置安乡的观点。但可惜的是作者忽略了《隋书》以外的唐、宋史籍的记载,所引《陈书·世祖纪》中关于侨郡“土断”的史料也不应该视为置安乡县的直接依据。其所以如此,可能出于建置时间宜早不宜迟的桑梓观念。好在周、刘二位先生治学颇有谦虚之美德,文后附有“学识水平有限,看到的史籍少,立论难免失于偏颇”的声明,很让笔者敬佩。但我个人觉得,确认安乡县系由安南改名而来,对于安乡县历史非但没有影响,反而可以把建置时间整体推前到晋太康元年前后,这对于安乡籍人士来说,未始不是一件好事。

4、南安(安南)县的大体方位和范围

最早涉及到安南、作唐县地理方位的是南北朝北魏郦道元《水经注》:

(澧水)又东过作唐县北……澧水又东,澹水出焉。澧水南迳故郡城东,东转迳作唐县南。澧水又东迳安南县南……澹水注之。水上承澧水于作唐县,东迳其北……澧水又东,与赤沙湖水会,湖水北通江而南注澧……澧水又东南注于沅水……又东至长沙下隽县西北,东入于江。

                        ——《水经注·卷三十七·澧水》

注文中澧水所串接的地名自西北至东南依次是:作唐县北、故郡城东、作唐县南、安南县南、澹口、赤沙湖、沅水、长沙下隽县西北。其中,作唐县城指南北朝时期所置城邑,遗址在今安乡县安障乡划城岗一带,正当今安乡县中心区域;故郡城当指南平郡治,也就是作唐县治;其余赤沙湖、沅水汇澧水口、长沙下隽县几个地名,现今都可以找到确切位置,只有一个安南县是未知数。这样,我们就可以顺利地推断出它的位置不在今华容境而在今安乡境。我们对照其他史籍,如明弘治《岳州府志》、清康熙《岳州府志》,都没有澧水入华容的记载;清光绪《湖南省志·舆图》刊载了较为精细的华容、安乡县图,可见澧水经安乡入赤沙湖的图示,不见其经今华容县境的形迹。这也足以证明今华容不是由古安南改名而来。而按照《水经注》的描述,安南县当在赤沙湖西及南、今安乡县东南。

十分令人兴奋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今南县北河口乡一带发现了一个古代城址,城址面积约五平方公里。城址所在地古称南平村,其范围,据《南县志备忘录》载:

安乡东南之南平村,即今南县之集成垸、东西垸、吴家偏垸、泰安垸、保和垸、双和垸、同兴垸、长乐垸、三星垸、和安垸、双福垸、清界垸。

——《南县民政志·第三篇》引

对照今南县政区建置,其地包括今北河口乡全部、麻河口乡北部、荷花嘴乡西部。这一带地域,于光绪二十一年(1895)置南洲直隶厅时由安乡划入南县。又据应国斌先生2007年校点清乾隆《安乡县志》时注解说:“南平村又称南平里,明、清时期还辖有今安乡县安宏乡大部、安犹乡南部及安康乡水域。”无独有偶,在南平城址南面南湖地域,还发现了大溪文化晚期文化遗址。说明这一带确曾繁衍过连绵不断的古代文化。

南平村城址属于何代、何城?据清乾隆《安乡县志》记载:“南平村,在县东南十五里。旧志云:晋平吴,置南平郡于此,因名”。又明弘治《岳州府志》、清康熙《岳州府志》皆载有南平水驿或南平驿地名、机构。笔者认为,确定南平城址为两晋、南北朝时的南平郡治,证据沿嫌不足。沈约《宋书》载,晋南平郡先治作唐,后治江安。东汉作唐县治在今安乡县安全乡北端槐树村,东晋南北朝时期作唐县治在今安障乡划城岗。南平郡治只能在这两处地方中的一处;在今南平村城址置南平郡治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但是,这里曾经是安南县治和梁末所置南安湘郡治却是有可能的。安南县与作唐县同属南平郡,因此其县治所在地南平村自然也在南平郡范围。南平水驿乃南平郡最南端的交通孔道,称其为南平水驿或南平驿也是合理的。有了南平驿这个名称,村以驿名,出现南平村、南平里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如果南平村城址是安南县城,则与《水经注》中澧水经作唐县南后再经安南县南刚好吻合。假如这里是作唐县治(即南平郡治),而如《溯源》著者所说,安南县城乃是今华容县檀子湾,那么澧水流经南平村后再到华容檀子湾,简直就是“南水北调”了。而且,如果南平村城址是作唐县治,则安障乡的作唐旧治又无法解释。又《隋书·地理志》有“梁置南安湘郡”于安南县的记载,其郡治当即此南平村。

从现时的安乡县境域看,辖区范围虽然并不大,总面积不过1087平方公里,人口只有53万人。但查看史料,古时安乡县的辖区并不小。唐杜佑《通典》、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和清康熙《岳州府志》都记载当时安乡县曾拥有汉寿县大部分地域。清末至上世纪六十年代,从安乡县陆续划出的地盘大约与安乡县面积相当。其中划入南县的有今南县北河口乡、麻河口镇、武圣宫镇,以及牧鹿湖乡、荷花嘴乡、游港乡的一部分;境北划出一部分归今石首、公安;境西一部分划入今澧县、常德。而且南北朝以前,今津市全境、今澧县大部属作唐县地。故今安乡县西北及津市、澧县地置有作唐县,安乡县东南部置安南县是可能的。而其中安南县地域在今安乡县境中所占比重应该是很大的。清光绪设置南洲厅(后改南县)后,古安南县地域就应当是今安乡县东南部、今南县西部偏北及华容县划入南县的一部分地区。

5、南朝梁末发生在南安县的赤亭大战

南朝梁大宝(550)年间,梁政权与叛将侯景的军队在南安县境赤沙湖一带发生了一次激烈战斗,史称赤沙亭之役。这次战争在性质上来说,应该属于一次维护国家统一的正义战争。这一史事,本可以大大彰显南安县的地望,但由于南安县自隋以后县名消失,辖地又几经调整,人们对于这场扭转过梁朝时局的大战几乎淡忘殆尽。我们今天追寻当年战局的线路,尚可探究古南安县的大致方位。

战争背景:侯景本是东魏高欢将领,高欢死后降西魏,同时又暗中投梁。后来侯景识破梁以其与西魏交换被俘的皇子萧渊明的阴谋,遂举兵反梁,攻陷建康,幽囚武帝,血腥屠城,人称杀人魔王。梁大宝元年(550),侯景占领三吴之后,沿长江西进,占江洲,陷郢州,次年四月,逼近巴陵,直指江陵。五月,梁湘东王萧绎派大将王僧辩死守巴陵,双方激战竟月。《梁书·王僧辩传》载:

(景)大将宋子仙前驱一万造巴陵。景悉凶徒,水步继进……是日,贼复攻巴陵,水步十处,鸣鼓吹唇,肉薄斫上……

                             ——《梁书·王僧辩传》

为解巴陵之围,萧绎从囚牢中请出南天水、天门郡太守胡僧祐率兵二千救巴陵;又有江陵百里洲隐士陆法和召诸蛮弟子八百人协助东下。侯景闻讯,急派大将任约领军阻击。史载:

(胡僧祐)至杨浦,景遣其将任约率锐卒五千据白塔,遥以待之。僧祐由别路西上。约谓畏已而退,急追之,乃于南安芊口,呼僧曰:“吴儿,何为不早降,走何处去?”僧祐不与之言,潜引军至赤沙亭。会陆法和至,乃与并军击约,大破之,擒约,送于江陵。

                             ——《梁书·王僧辩传》

另据《北齐书·陆法和传》记载,赤亭之战还很有点戏剧性趣味。

至赤沙湖,与约相对,法和乘轻舟,不介胄,沿流而下,去约军一里。……遂纵火舫于前,而逆风不便。法和执白羽麾风,风势即反。约众皆见梁兵步于水上,于是大溃,皆投水而死。约逃窜不知所之。法和曰:“明日午时当得。”及期而未得。人问之,法和曰:“吾前于此洲水干时建一刹,语檀越等:此虽为刹,实为贼标。今何不向标下求贼也?”如其言,果于水中见约,抱刹仰头,才出鼻,遂擒之。

                             ——《梁书·王僧辩传》

文中把陆法和写成一个比诸葛亮还神奇的人物,以为战争的胜利是靠了陆氏的神算和法术取得的,这显然是作者受佛道思想影响较深所致。究竟是与非,我们不必去考究。但从史籍中提到的这些地名,我们却可以看到当时南安(安南)县的大致方位。

杨浦,《洞庭湖志》引《资治通鉴》作“湘浦”,笔者以为不准确。湘浦当在今岳阳市城陵矶西北至今君山区东部。此时侯景军正围攻巴陵,且侯军大部集结于这一带,胡僧祐区区两千兵马显然不敢贸然孤军深入。笔者考究,杨浦当为今石首市与监利县相交的小河口镇一带,这里有杨波坦(石首)、杨苗洲(石首)、杨洲(监利)、杨家台(监利)等地名,为长江和古夏水回环曲折形成的大片淤洲。

白塔,有可能是宋时置建宁县的白臼。据陆游《入蜀记》记载,白臼在塔子矶东北;又据华容县江良发先生考证,白塔当为今华容县塔市驿,因为塔市驿古名塔子矶,建有塔。此说也有一定道理。任约屯兵于这两处中的任何一处,都刚好可以阻击顺流而下的胡僧祐、陆法和兵马。

别路而上,“别路”当在今石首市调关镇西北,这里乃是古长江南江主泓与古夏水的交汇处,自此而西可入南江主泓至洞庭湖。胡僧祐担任南天水、天门郡太守,自然对天门(今石门)出洞庭湖、长江的水路十分清楚。

南安芊口,这是史籍中唯一一处叙事记到南安县的文字。芊口今在何处,难于具体指实,但根据“芊”有草木茂盛之意的含义看,其地应当有繁茂的草木。而胡僧祐、陆法和乃是有计划地诱敌深入,从杨浦到芊口,从芊口到赤沙湖,都应有一定距离。据此推断,芊口当在古宋田山临近河道的一个汊口,大体相当于今安乡县安宏乡、三岔河镇与南县南洲镇之间的地区。

赤沙亭,《北齐书》作赤沙湖。东汉末年,“建安七子”之一的王粲《赠士孙文始》四言诗中“悠悠澹澧”中的澹水、澧水,即下汇赤沙湖。对此,郦道元《水经注》和宋范致明《岳阳风土记》均有记述。南北朝时期,赤沙湖面积应该很大。北面包括今华容县的操军东湾湖,新河牛氏湖、赤眼湖,南山西湖、罗帐湖;西北面有南县浪拔湖、卫星湖、调蓄湖等,南面直抵大通湖。其西、北当属古南安(安南)县地。依史籍记载,胡、陆军队来到这里之前即已有亭。亭当在湖中洲渚上。今南县南洲镇有赤沙亭遗迹。(全篇完,摘自《华容建置沿革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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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日期:2009—05—15—11:33     网页编辑:晏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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